王九盯着她的脸,语气不善,一字一顿。
没有之前的情谊,像蛇一般阴毒:“白、警、官?”
白孟妤走到角落,将三脚架上的录像设备也一同关闭。
整个审讯室里面,变成了他们两个完全独处的空间。
“才多久没见啊,九哥跟我就生分成这样了?”
白孟妤没有坐在自己应坐的审讯位上,而是略微屈腿,坐在了王九身前的小桌板上。
王九的双手被手铐铐着,中间被一条细小的铁链,紧紧扣在桌板上,动弹不得。
想喝水都只能把脖子伸长了,贴到桌板上去喝。
就像此刻白孟妤坐在他眼前的大腿,与王九的手指只有咫尺之遥。
但他费尽力气的伸长了手指,也碰不到她。
王九觉得这是明晃晃的挑衅,反正他早就想试试,自己的硬气功能不能把这破烂手铐崩开。
才一运功,就被白孟妤压住了。
她的手指轻巧的点在王九的手腕上:“不行哦。”
王九如果能乖乖的听人说话,那他就不叫王九了。
他在这段时间里对白孟妤积攒下的所有情绪,在此刻得以爆发。
与她失去联系的焦躁不安、得不到回应的虚空等待、好不容易从龙卷风手下死里逃生,又因为给大老板招惹了麻烦,险些被他打了个半死。
这所有的一切,通通都化为了被白孟妤利用之后,就毫不留情抛弃的恐惧。
当然,王九并不会承认。
他一条癫狗,连面对死亡时都可以面不改色,居然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白孟妤,而生出这种心情。
王九双手聚力,将手腕下砸。
手铐中间脆弱的衔接处,“铮”的一声断开了,变成了一对在箍在他手腕上的圆环。
王九如同饿虎扑食般,压住白孟妤。
他确实不会接吻,但也绝不想像上次一样,浅浅的碰一下就足够了。
他像鬣狗自带的本能一样,在白孟妤的唇上辗转、撕扯。
想要将她变成美味的猎物,嚼烂,吞进肚子里。
纯生啃。
起初白孟妤还纵容他几分,可随着王九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