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孟妤倚着墙壁,等他们过去。
这样一个障碍物,谁都不可能看不见。
她第一次从邓葑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,看到其他的情绪——是明晃晃的蔑视。
他们队的人尽职尽责,而眼前这人却把这里当菜市场一样闲逛。
邓葑对于白孟妤没有那么多情绪,只是单纯的看不起。
这种靠关系的富二代,他办案的时候见的多了。
“邓sir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呀,是要我帮忙吗?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开口哦,反正我最近……闲的很。”
“不劳大驾。”
街上的路灯逐个亮起,白孟妤看着时间推算,梁俊义应该已经带着八十一把房间打扫好,到狄秋那里等她了吧。
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去秋叔叔那里,只不过他的半山别墅离警局实在是太远了。
白孟妤思考着,自己要不要开始学车。
她一抬头,看见了前方拐角路灯下面,倚着的那个熟悉身影。
近半个月不见,信一的头发好像要变长了一些。
垂下的发丝遮挡住侧脸,只露出高挺的驼峰鼻。
白孟妤小跑两步:“哥!今天考的怎么样呀?”
被叫到名字的人从口中缓缓吐出烟雾。
看见白孟妤这一身合身的警服,又猛吸了一大口:“提子跟我说的时候,我还不相信……”
他不会像龙卷风一样吸烟过肺,从口吸,从口呼。
烟对信一来说,只是个消遣。
唯有离家出走的那一次和此刻,才是真正的产生了愁绪。
他拼命的找人证实,提子、四仔、于术……
可这些人的话,都不如他亲眼看得来的真实。
于是信一就站在这里等。
“事情发生有点太突然了,我不是故意瞒着哥哥的。”
白孟妤还想如同兄妹之间往常那样撒娇,手还没有碰到信一,就被他借着丢开烟头的动作,将白孟妤的胳膊隔开。
他知道的,可不光是白孟妤突然变成了警察这一件事情。
“喜欢一个人,在亲吻的时候会有止不住的心跳?”他连四仔的歪理也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