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俊义伸出手来,掐着白孟妤的裤脚,头低得十分颓废:“我又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白孟妤叹气,扯动脚腕,想让他站起来。
可梁俊义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。
白孟妤只能弯下身子,一边一条小狗。
两只手一起摸,是手感不一样的毛茸茸脑袋。
“想我的话不如直接报警啦,放火可没用,我是警察,不是消防。”
这话听在梁俊义耳中可不是安慰,他觉得白孟妤在笑话他。
脑袋埋的快被自己的膝盖夹住了。
他的声音慢闷闷的:“孙姑跟我讲,合格的伴侣是能让你在下班之后吃上一口热饭的……我就、就是想给你做顿饭……”
然后由于火开得太猛,点燃了锅里的油。
猛然蹿高的火势,烧化了老旧抽烟机上的塑料灯罩。
塑料烧的浓烟滚滚,变成粘稠的液体,牵连着火苗一路流到锅里,有爬上房梁的趋势。
梁俊义把锅铲舞得像武士刀,想要把这团不该出现在锅里的东西铲出去,却铲出了一团团冒着浓烟的火苗,分散在厨房里。
忙前忙后了一个多小时,靠着邻居们的补救才得以收尾。
梁俊义给白孟妤做出了一道爆炒塑料片和烟熏出租房,迎接她的归来。
现在温度散去,这道菜已经牢牢和锅底粘在了一起,不分彼此。
抬起头来,是湿漉漉的眼睛和泛红的鼻头:“小白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白孟妤把仅剩的一根棍仔糖拆了包装,塞进他嘴巴里:“少听孙姑的话,她又没有见过庙街十二少的威风,不该拿平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你的。况且做饭这件事情,我也不会呀。”
梁俊义叼着小棍儿,手牵着白孟妤的裤脚左摇右摆: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管他十二少的名头有多威风,在恋爱里面,仍旧是个愣头青。
他总想做到最好,可事事都不如意。
最后都是反复在白孟妤面前展现自己的短板,他怕真的招来嫌弃。
毕竟这个身份……本来就是他趁虚而入,偷来的。
“确实不一样。”白孟妤的指尖蹭着墙体上的烟灰,抬起梁俊义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