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刀一手扛在肩膀上,一手揽过乔荣的肩膀,看起来比刚才的混混还要吓人。
梁俊义的身高和围度都比乔荣大上一整圈,看起来能把他装下似的,把乔荣按在胳膊底下,像个小鹌鹑,差距悬殊。
“喂,小老师,我送你喽。”
行至半路,梁俊义才有些不忿的问他:“喂,被人叫驸马,很爽吧?”
“我只看出来你很羡慕。”乔荣面色平淡的抱着书,反问他:“你也不喜欢我接近她,是吗?”
梁俊义手下用力:“你知道就最好啦,做好你该做的事情,其他的,想都不要想。”
乔荣被他扣的肩膀阵痛,却不躲不闪,只是垂头看向梁俊义的武器:“你用刀?”
白孟妤烦躁的转着笔,尝试自己解题。
一双手在背后,蒙住了她的眼睛。
身后人刻意改变了自己的音色,却无法抹去上扬的音调:“猜猜我是谁呀?”
手中的笔向背后捅去,戳到那人腰际上的痒痒肉:“哥哥,你又逃课。”
信一松手:“一直逃课的人是你才对吧,现在整天待在家里,还反过来要求我了。”
他放下手腕,直接将白孟妤从身后揽住,轻巧的变出一个小盒子,放到白孟妤面前:“看看,适不适合哥哥,我觉得特别配。”
透明色的外包装可以直接看见里面的物品——是条水蓝色的领带,材质倒是休闲风。
信一从前可从来没有带过领带,他把这个作为自己已经成长的标志:“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,早就应该开始打领带了。”
白孟妤看着他一脸自信的样子,毫不留情地指出:“那么哥哥,你会打领带吗?”
“请大佬教喽,走嘛,你也要学的。”
白孟妤不情不愿的被他拉起来:“要系领带的是你,为什么是我学呀?”
信一转过身来,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带着水色,眉头轻蹙,十分可怜地望着白孟妤:“你难道不愿意帮哥哥打领带吗?”
从昨天开始,白孟妤每次见信一这双刻意引诱的眼睛,就忍不住在心里泛起波澜。
她伸手阻隔在自己与信一的眼神交汇之间:“学就学嘛,不至于这么装可怜的犯规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