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如果后续还有什么事情,可以随时和我联系。”
姚老师万般拒绝,并没有收:“这是我该做的,张先生,您一个人带两个孩子,已经很辛苦了,我不能再收你的东西。”
信一垂头丧气的收拾书本,他想拉着白孟妤一同去。
却见她被龙卷风扯住了手。
指尖勾着白孟妤的发尾,被她的发丝紧紧缠住:“头发怎么乱成这样?”
白孟妤摸摸发尾,手碰到龙卷风的手指,像是陷入同一座囚笼中。
她在摩托后座上坐了一整天,头发都被吹打结了。
这里的每一根头发,都被龙卷风精心养护。
自从小时候让白孟妤顶了半年的小蘑菇发型,龙卷风就再也没有在她身上失手过。
长度到背部之下,这个位置刚刚好,没有烫染,却经他的手不断养护,黑的纯粹,又十分有光泽。
只是没想到,和信一出去了一天,就差点变成一团枯草。
龙卷风看了信一眼,催他赶紧上楼,牵着白孟妤去内室:“过来洗发。”
信一的发型也是龙卷风亲手烫出来的,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只是龙卷风对白孟妤,比对他更细致一些。
温热的水流,顺着发尾慢慢打湿。
在手心里反复试过温度,才开始逐渐浸润头皮。
白孟妤平躺在椅子上,把玩着自己的袖口:“看来下次和哥哥骑车,要把头发束起来才好。”
龙卷风顺着后颈,抬起她的头,照顾每一处细节:“摩托车有那么好玩吗?让从小到大都不愿意束发的人,愿意为它绑起头发呀?”
“那也不能每次都这样回来,让祖叔叔帮我打理吧?”
龙卷风在手上打泡沫:“为什么不行?”
十指插入白孟妤的发间,细细地按摩着。
白孟妤舒服的眯起眼睛,不论体验多少次,都会被龙卷风的手法折服。
直到指尖抽离,她还恋恋不舍:“不可以再多按一会儿吗?祖叔叔。”
那双手重新贴上来:“又要加钟啊,靓女,还要加多久,一辈子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