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摸摸白孟妤的脸颊:“刚才真是吓我一跳……”
所有人总是优先拿白孟妤当攻击目标,因为她看起来弱小,好欺负:“你怎么还用这把匕首啊,妹妹。刃这么短,用起来不方便的,等我回去给你换一把好用的。”
白孟妤摇头,随身带着这把匕首,只是因为它是龙卷风和信一给的:“我可不像你们一样喜欢用刀,这种总需要近身的武器,我用起来没有安全感。”
这是从上一辈子养成的习惯了,一旦发生什么事情,白孟妤总是第一时间的先拉开安全距离。
保命才是第一要紧的。
信一没想到这小孩连用武器也这么挑,他还想送把刀做她的成年礼物,看来也是不行了:“那什么会让你有安全感?”
白孟妤用小手帕给他擦指尖的血,擦完了便握在手里:“哥哥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牵着信一的手,摸向自己的后腰,冷硬的铁器,夹在束带中。
信一感受到这个触感,瞪大了眼睛:“枪?”
白孟妤肯定一般的眨眼,带点小得意。
信一觉得她圆圆的眼睛,像小猫。
听人说,小猫这样轻缓的眨眼睛,就是在诉说喜欢。
妹妹总是在每时每刻的向他表达爱意……
“这条手帕,是不是当初你从我手里骗走的那一条?”
“什么叫骗啊?明明是哥哥你送给我的。”
身后传来难耐的呻吟,是宗申的身体支撑不住他的重量在下坠,却又被匕首扯着,差点将手掌一分为二。
白孟妤自信一身后露出半个脑袋,偏头望向他:“宗叔,你为什么有命活在现在,自己应该很清楚吧?我们还在等你,说一个名字呢。”
见他半眯着眼睛不回答。信一一手扯开餐刀,在宗申身体滑落的半程间,又猛然插回去。
两个血洞交错着,留在他掌间:“宗叔,清醒一点了吗?”
宗申咬牙强忍着,字从齿间挤出来:“说与不说都是死,我凭什么便宜你们?除非……”
白孟妤看出他想谈条件,笑着蹲在宗申面前:“宗叔给我们行个方便,我给宗叔一个痛快。这是你现在唯一能做出的交易了。不会真的以为,一个名字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