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
他接受tir哥的招揽,并不算是一时冲动,但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不安。
能做到一方组织的话事人,肯定都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吧。
但至少在tir处置关公的方面,他看起来是公正的。
梁俊义开始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个飘渺的猜测。
房门轻响——有人在敲门。
不轻不重的声响,若是梁俊义没有睡着,应当能听得很清楚。
若是他睡了,这样的声响也不会打扰他的睡眠。
但精神紧绷的梁俊义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,他拔高了声音问:“谁?”
门外沙哑的嗓音轻笑:“这里是架势堂,你觉得还能有谁?”
梁俊义没穿鞋子,就噼噼啪啪的跑下床去开门。
他有些后悔自己想也没想就开口问话,tir哥不会觉得自己收养了一个傻子吧?
tir穿的宽松,也没有戴墨镜。
在打开的门板后面神情怪异地看着梁俊义,视线向下,扫到他鞋子都没有穿的脚:“你说声没事,叫我进去就可以了,何必自己亲自来开门,还不穿鞋。”
也对,门都没锁……
梁俊义觉得自己愈发愚蠢,垂着脑袋,侧过身形请tir进去。
tir见他满身绷带,脸颊上也留着伤,垂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像是从街角捡回来,满身狼狈又提心吊胆的小猫崽。
tir叼了支烟在嘴巴里,没有点燃:“既然这么怕我,怎么还有胆子说要跟我?”
梁俊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是怕您,是怕我自己做错了事情,给您丢脸。”
tir瞧他连恭维的话都说的磕磕绊绊,注定做不了白孟妤和信一那样人精的角色。
不过,憨有憨的好处。
“穿上鞋子跟我出来。”
tir叫他穿鞋,梁俊义就真的只是穿鞋。
穿着大短裤,光着打满绷带的胸膛就出来了,连件外套都没套。
tir一转头,对这小子又叹了口气,把脱在沙发上的皮衣甩在他背上:“在我面前不必这么拘谨。”
桌子上放了个长条的木盒子,ti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