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不要笑我幼稚,妄图以自己浅薄的经历来劝说您。我的确很在乎过去,那里有遗憾,有悔恨,有迈不过去的过往。
亲人的离去是无法抹去的伤疤,缅怀、铭记,皆是应该。
可我们不是被圈在原地,驻留不前的人,他们的眼睛在注视着你,希望你向前走。
没有人会希望留在人世的亲人,变成和他们一样没有未来的人。
前路漫漫,秋叔叔,放下吧。”
白孟妤知道自己这番话,狄秋一定也从别人的口中听过无数次。
可她还是忍不住多嘴。
若是从前的自己,不会有这样多余的举动。
因为他们是同命人,被仇恨滋养着,才有动力活下去。
但是这辈子遇见的人,让白孟妤学会了一丝天真,便想尝试着拉同样在泥沼中的狄秋一把。
同样她也知道,看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没人能替狄秋做决定。
白孟妤不是空有一张嘴的人,她也可以是实干家。
蓝信一的铺盖卷还是没有从白孟妤的房间中挪出来。
一开始是借着白孟妤肚子痛,晚上需要陪伴。
复学之后不搬出来的理由,也是多种多样:比如他怕妹妹晚上睡不好,比如第二天早上可以及时叫白孟妤起床……
总之就是,能赖一天是一天。
放着自己的软床不睡,一定要在白孟妤身旁睡硬地板。
龙卷风掐着烟:“干脆把你的床搬过来,和小妤一间房好不好啊?”
信一假意听不懂自家大佬的揶揄,飞快点头说:“好啊好啊!”
龙卷风敲着小孩的脑袋:“尽想美事。”
孩子长大几乎是一转眼的事情,再不搬出来简直不合规矩。
龙卷风只给信一最后一晚的拖延时间。
信一在白孟妤的授意下,偷偷上床和她并排躺着。
两床小薄被子的缝隙交叠,刚好够盖住他们从自己被窝伸出来的手。
信一捏着白孟妤软绵绵的掌心,有些恋恋不舍:“看来只能你等你下次肚痛,哥哥才能来陪你了。”
相较于他们,梁俊义在庙街的第一个夜晚,并不是很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