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:“我这不是在呢吗?”
白孟妤在疼痛间,半梦半醒的睡去。
手上的牵引触感一直没有脱离,它带着白孟妤,做了一个和上辈子有关的梦:
白孟妤牵着一只断掉三根手指的右手手掌。
嗓音中由微醺带起的沙哑,和她刻意的引诱:“蓝生,我来给你看看手相吧。”
……
这样迷离的梦,在白孟妤清醒时,随着她不愿意被回想起的前二十年,一起被忘得一干二净。
信一早就醒了,盘腿坐在床边。
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一晚上都没有动过。
此刻像放置在体外的假肢一样,冰凉酸胀。
白孟妤动动手指头,信一用另外一只手按住她:“别动,好像冒星星了。”
白孟妤也感受到了。
当血液重新开始疏通时,那段僵硬的肢体,反而麻痒的更厉害了。
她眼珠子一转,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来,信一便明白白孟妤要干什么了。
他干脆以进为退,率先出手,在白孟妤的肉上捏了一把!
白孟妤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惨叫,立刻不甘示弱地对信一发出反击。
麻痒的那条胳膊,被他们挥舞的像是武器一样。
尖叫和嬉笑成为他们搏斗的背景音。
龙卷风闻声赶来,笑着站在门口:“家里什么时候进小猴子了?”
白孟妤一下子坐的板正:“祖叔叔。”
龙卷风挑眉。
昨天不是还搂着他的脖子叫阿爸,今天就学会害羞不认账了。
心思多变的小孩。
“下来吃饭吧,还是要我给你端上来?”
白孟妤当然不愿意被这么照顾:“我好的差不多啦,可以自己去吃饭的。”
虽然还是疼,但已经比昨天好上太多。
“假已经请好了,多休息几天也没关系。”
信一在收拾床铺,闻言又把自己的铺盖卷放回去。
他今晚还要在这里睡。
“大佬,我也不想去上学,我要在家里陪妹妹。”
龙卷风觉得他想说的话,都只在前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