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孟妤在王九眉毛要竖起来之前解释道:“那天我们一起抱着的那只小狗,都已经长大了,不过今天早上走丢了……我赶着出来找它的。”
上一次见王九的位置,白孟妤已经记不大清了。
总归就是这里,果栏某个摊贩的后巷。
用油布包裹起来的木质存果箱,长得都一个样。
她一抬眼望过去:“真希望就像那天一样,一撩开雨布,就能看到那小东西在等我,不然留它一个在外面,我总不放心。”
王九喝完奶,用手比划白孟妤的头顶,也不过到自己胸口。
自己才不丁点儿大,就敢叫别人小东西了。
“路边的野狗你都敢捡啊,妹妹仔。这玩意儿没心的,你今天给一口饭吃,它就拿你这儿当家。明天谁给它块肉,它就能换个人当主人,何必要找呢?指不定这个时候,已经在谁怀里讨巧卖乖了。”
白孟妤瞧着他像说狗,又不太像:“八十一是好狗狗,不会像你说的那样,它很忠诚。”
“八十一……你还给它取了名字。忠诚个屁呀,这不都已经跑了吗?”
“它或许只是不太认得回家的路而已。”
王九看白孟妤说的天真,一脸嗤笑:“果然是还没见过社会的学生妹。”
白孟妤不想跟他一直在日头底下站着,拉着王九在阴凉的路边坐下:“给它生命的又不光是我一个人,它为什么叫八十一,因为在那天的雨夜里,第一个给它温暖的人是王九。它会记得,我也会的。”
白孟妤说的越郑重,王九就越觉得她是那种别人给颗糖就能被骗走的小女孩。
被学校的那些包装美好的东西教坏了脑子。
王九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恶人给她看看,明白什么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:“你那个烂人师兄,还欠着我赌债没还呢,叫他小心一点,如果再被我逮到,我剁了他的手指头。”
他夹起嗓子,故意说的很血腥,要给这个学生妹长长世界观:“一节、一节的剁哦”
白孟妤不为所动,只是为他惋惜的说:“可惜……九哥你应该是逮不到他了。”
王九将脸凑到白孟妤身前,像他平日里威胁人那样眯起眼睛:“怎么?他还不起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