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能擦去多少眼泪。
白孟妤吸吸鼻子,说:“你别擦了,给我脸上擦出花来,我爸看了更不要我了。”
信一只能用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爸的人生经历,劝她:“有一个坏爸爸,还不如没有爸爸。”
白孟妤抬眼看他身后站的龙卷风:“你爸爸才是坏爸爸,我是自己做错了事情。”
她还不清楚蓝信一和龙卷风之间的关系,以为信一是龙卷风生的。
信一却十分赞同的点头:“对,我爸就是坏爸爸,所以我不要他了,你也别要他了。不如来城寨吧,我把我的祖叔叔分给你一半。”
白孟妤成功被他带歪,看龙卷风高壮的身形:“那是不是有点太大了?能劈的开吗?”
信一把白孟妤的手塞进龙卷风手中,自己牵起来另外一只手:“这样分。”
龙卷风没有说什么,不过是家里多一张小嘴吃饭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:“那就跟我走吧。”
可白孟妤还是摇头。
她不想轻易放弃,好不容易重活一世,却没有一个好的结局。
她还想再试一试。
龙卷风看得出,白孟妤虽然年纪小,却很有主意,他劝是劝不动的:“去城寨的路,你记得吧?如果挺不住了,随时来。”
龙卷风最后看了一眼白孟妤挺的笔直的腰板,牵着一步三回头的信一离开了。
虽然这么说,但是一个小孩能坚持多久,在外面不吃不喝的跪着。
他在心里盘算着。
若是明天来还能见到她跪在这儿,不论白孟妤说什么,龙卷风都会使出强硬的手段将她带走。
可是还没等到第二天。
才不过傍晚,天色阴沉,显然是有要下大暴雨的趋势。
龙卷风看着外面电闪雷鸣,夹起烟,在理发店外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。
一转头,看见信一小小的身影从楼上下来:“大佬,妹妹不会还在外面跪着吧?”
白孟妤让他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:“这种不负责任的爸爸,都是统一在垃圾场里批发的吗?”
龙卷风摸摸他炸起的头发。
信一刚来到城寨,意识到龙卷风是自己唯一的依靠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