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型差距。
她身形不大力气又小,想法是不错。
但是也不可能把一个已经成年且强有力的男子,一石头碰死。
彭嘉国虽然没有防备,但也能及时收住身形。
除了额头上缓慢流血的伤口,略有些狰狞之外,一点事儿都没有。
倒是街口的王二奶见了这一幕,反应比他还要大:“哎哟!小白娃子,你这是干什么?疯了不成?”
毕竟这个时候的彭嘉国,在这条老街的邻里邻居面前,都是一个顶好的少年形象。
而不是六七年之后,掀翻了这条街,强硬的逼迫他们,收取保护费的那个人。
她一手抓住这个为非作歹的小女孩,一边怜惜的搂着彭嘉国,向白家的药铺走去,准备告状。
白济雄正在院里晾晒药材,老远便听见王二奶的大嗓门:“我说老白啊!你家这个细路女不知在想什么,把自己哥哥的脑袋往大石头上碰!哎呦,这一下子要是落实了,出了人命可怎么得了呀?”
在院里忙碌的那个白色唐装身影,鲜活,真实。
是白孟妤曾经流落在外,几经风雨,也最难肖想的画面。
她不自觉就红了眼眶,甩开王二奶的手,向白济雄飞奔而去:“老爸!”
这一下所落实处,是真的投入了父亲的怀抱。
白孟妤纵容自己,以这一副小女孩的心性,放声大哭。
可王二奶在身后不依不饶的:“哎哟,现在晓得哭了呀。”
彭嘉国捂着流血的额头,一声不吭。
既不解释,也不辩论,只等着身边这个老太婆为他出头。
白济雄搓着自家小女儿的头,轻声哄着。
再抬头,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小国怎么也受伤了?让人欺负了吗?”
“还能让谁欺负的呀?不就是你们家这个丫头,把人狠命的往大石头上推呀!小小年纪,心肠这么毒吗?”
白孟妤在白济雄怀中吸了吸鼻子。
装可怜,谁不会呀?
这可是她最擅长的事情了。
从白济雄怀中可怜巴巴的抬头:“爸爸,不是那样的……小妤不是故意的。我中暑了,头晕,师兄要背我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