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。
只要任何一人再向前倾身一点,王九就能得到他想要的。
就在王九以为白孟妤不会拒绝的时候,她抬手掐住了王九的下颚:“我说……你是不是有点不知分寸,得寸进尺了?”
白孟妤的拒绝,激起了王九的逆反心:“我是什么人,你第一天清楚吗?妹妹仔。真拿我当工具使,一点好处都不打算给啊?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买卖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帮我,现在就滚,我也不是非要用你的,王九。”
王九被她这话刺激的喘粗气。
他从没这么清晰的感受到,自己对于白孟妤来说就是个工具。
免费,而且他还倒贴。
有时候被白孟妤两三句话就哄得不知东南西北,自以为得意的能够更进一步,实际上全是他痴心妄想。
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,白孟妤曾经嘲讽他与大老板的关系。
说他对于那个死肥佬来说,是个廉价的工具,那他王九在白孟妤这里又何尝不是?
现在这人又毫不顾忌他的心情,举着伞就想转身离开。
王九一手扯过伞柄,牵扯着白孟妤转身。
眼睛气的通红,顺着伞柄下滑,想要去抓她的手腕:“我干!白孟妤,你真他妈的当老子是条狗啊!用得着的时候花言巧语给口汤喝,不顺你意又翻脸不认人,想把我一脚踢开了?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?这又不是你整天九哥九哥的,跟在我屁股后面叫的时候了?我是什么人,你最清楚的,招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,你做梦!”
他话说的太难听,嗓门儿又大,动作看起来又像是要跟白孟妤动手,葡萄看的急躁,想要上前去保护白孟妤。
却被蛙仔和吖车齐齐拦住:“九哥的事情,轮不到你管。”
葡萄急的团团转,动起手来,他又打不过。
可去看白孟妤,仍然神情散漫。
伞面收起,手腕翻转,躲过王九伸来的桎梏。
雨伞的尖端顶着王九的胸口,问他:“说完了吗?”
在王九一掌将雨伞拍断的瞬间,白孟妤丢开手里残余的把柄。
抬手之间,抽了王九的墨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