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小孩,连老师都说可以理解她逃课,自己非要把人拘那么紧干什么?
至于今天的乌龙,更是他的错,教育疏忽,没跟白孟妤讲过什么男女大防,让她觉得跟梁俊一同长大什么亲密接触都属于正常。
应该找个机会向她细细讲解的,反而一时冲动,没压制住怒火。
现在把人吓成这样就满意了吗?
龙卷风双手捧起她的面颊,拇指擦去眼下的泪水:“怎么会不信你呢?是祖叔叔的错,不该什么都没有问清楚,就这样冲动。”
松懈下来的言语,给了白孟妤所有的委屈一个宣泄口。
她终于可以靠在龙卷风肩头,放声大哭。
所有形象全然不顾,“哇”的一声。
龙卷风这才明白,刚才的情况都是她的有意克制。
小姑娘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,最大的灾难居然是来自于他……
实在是没有资格被称作好家长。
怀里的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 一双手还死死的揪着他领子上。
龙卷风扶着白孟妤的脊背轻声慢哄:“不要哭了,祖叔叔给你打回来好不好?掐得这样紧,是想要和我同归于尽吗?不用小妤动手,我可以自己来,手指头捏酸了,明天该反疼了。”
白孟妤这才恍然惊觉一般松手,却不好意思抬头,改到龙卷风脖颈上松松挂着。
哭声没刚才那么大,抽噎声却没有停下。
龙卷风觉得自己肩膀那里的布料都濡湿一片。
肩颈连接的地方,被她贴着热乎乎的。
“小热水袋漏水了,要不要祖叔叔给修修?刚才是不是打疼了?”
白孟妤还是不说话,只是轻轻摇头,跨坐在龙卷风身上,腿始终在保持着角度,没有与他的大腿贴实,不知道是不是疼的很。
龙卷风怕她累着,腾出手来托着白孟妤:“小公主生气了,不肯跟我说话,可怎么好呀?是这儿疼吗?”
他粗粝的大手顺着刚才打的地方缓慢的揉着。
那块皮肉发烫,轻微的烫着他的掌心。
“我手重,揉疼你了就说。不肯同我讲话,哼哼两声也行。”
龙卷风嗓音低沉,压低的声线用着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