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听我的好消息就够了,带着你,我会分心的。”
白孟妤还是摇头,执意要跟着他一起去。
她脑里回想着自己上一辈子见到信一的情景。
那时她刚偷得情报,被人发觉,换装逃离,一路被人追赶着,慌不择路地选择了一家歌舞厅。
那里人多,便于她藏匿。
再加上看歌舞厅门口的人员判断,这里应该也是隶属于其他帮派的据点。
她期盼着身后追赶的人,能因为这里地盘老大的威势而退步。
头上的发簪被解下,外衫丢在舞池中,露出清凉的打扮。
看似与激动的人群一起摇曳,眸光却一直提心吊胆的扫向门口。
她看着追赶的人气势汹汹的来,被门口的看守拦下,两方剑拔弩张,却因为一个男人的到来,全部停歇,最终只能灰溜溜的离去。
白孟妤在震动的音乐中,听到那群手下叫他:“蓝生。”
对方同样有可能守株待兔,白孟妤希望能够在他的庇护之下,留在这里的时日多一些。
所以她假作不知对方的身份,刻意接近。
借着酒醉的微醺,眯起眼睛,头颅看似无意间低垂的弧度,向他展示自己白皙而脆弱的脖颈。
手搭在对方缺了三根手指的右手上,喑哑的话尾带着刻意引诱的钩子:“蓝生,我来给你看看手相吧……”
这样说着,却牵起他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蓝生手指微动:“小姐,你醉了。”
白孟妤顺势依靠在他怀中:“还没尝到你这杯特色的酒,我也不算太醉……”
她在他的掌间勾画,说他们的爱情线相贴。
身后的人按住白孟妤的肩膀,将她掰正,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望着她,深邃,内敛。
他说:“门口的人已经清理过了,你可以随时离开。”
不怪白孟妤没有认出来。
那时的蓝生与此刻的蓝信一,大不相同。
他好像看透了世事,以肉体虚无的活着。
面颊上的伤疤、断了三根手指的右手,还有掩在心上的伤痕。
而且……他那样的气质,竟然有几分像龙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