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走,一边举起两手之间的圣诞横幅。
每两步,就会从肚子中发出一声机械的录音:“rry christas!”
王九随手在它脑门上一戳,塑料小人便倒在桌子上,步伐迈不出去,可一声声rry christas还是没有停下来。
直到最后一点拉绳消失在背部,小木偶失去了动力。
王九把它从桌上抓起来,想研究看看,怎么一根绳子就能让这小东西动起来。
白孟妤难得见他认真的样子。
可不大一会儿,王九就没了耐心,掰着小人儿的手,想将它拆了看看。
白孟妤急忙夺了下来:“这就是个小玩具,九哥你可饶了它吧。怎么说也算是我送给九哥的,难道不应该珍惜一点吗?”
那句话说的可怜巴巴,不过是一个破玩具,说的像是什么定情信物,稀世珍宝似的。
王九听了,心里愈发烦躁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那被戳倒在桌子上,翻腾不过来的玩偶。
一口气不上不下的,压的他难受。
王九觉得,曾经说白孟妤和自己是同类人这样的话,还真是说错了。
白孟妤跟他可一点都不一样。
她疯归疯,脸上还套了一层虚伪的皮囊,像变脸一样,实时切换。
眼睛一眨,就知道你想要什么。
于是白孟妤顺着别人的欲望,把自己变成酸的、甜的、辣的。
防不胜防的,就潜进人心底去了。
王九被她这层为自己特制糖衣哄了无数次。
甜,但是甜的他心烦。
可王九再怎么样,也只能恋恋不舍的含着。
想等白孟妤的外层剥落,尝尝她的心,到底是什么味儿的。
可左等右等,也没等到。
她这层皮,怎么就是扒不干净呢?
王九“腾”的一下站起来,连桌子都顶歪了,拉起白孟妤的手就往外走。
白孟妤就这样顺着王九的力道,跟在他身后,手里还捏着那只玩具,丝毫不担心王九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,只是平淡又带笑意的问着:“九哥,还没吃完呢,我们要去哪儿呀?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