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校门口,龙卷风对信一有许多叮嘱。
无外乎是围绕着白孟妤的。
她第一天上学,怕她认生,怕她不会和同学好好相处。
所以第一节课下课,信一便趁着短暂的课间,横跨了整个操场,到另一栋教学楼去找白孟妤。
却没想到,会看到白孟妤在座位上呼呼大睡。
身边的新同学,她漠不关心。
讲台上老师讲的课程,是再好不过的安眠曲。
白孟妤看着窗外的天空,觉得自己被困在了笼子里,只能睡觉来排解一下忧愁和无聊。
信一敲敲桌板,把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小女孩唤醒:“坏小孩!”
他自己也半大不点儿,也能叫起别人小孩来了:“老师课上讲的你都听了吗?”
白孟妤白日睡觉,有些头昏:“听是没听,但我肯定会。”
笑话,中学的知识都想不起来的话,她这20多年白长了。
信一将她脸颊两边的肉掐起来:“口气好大呀,妹妹仔。”
信一跑得再快,也用了不少时间,不过才说了两句话,上课铃声便响了。
他只能急匆匆的折回去,还不忘回身,对白孟妤点了点:“好好听课,不然我要告诉祖叔叔的。”
他跑得太快,让白孟妤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看着自己身边,好像学习不错的眼镜小胖子,问道:“弹脑瓜崩儿,玩吗?”
终于捱到放学,龙卷风开车,载着八十一来接他们两个。
白孟妤一路飞奔,觉得自己跟坐了一整天的牢没什么两样。
冲进后座里,抱着八十一亲了又亲:“你有没有想我呀?”
而后抱着小狗,上半身翻过座椅,在龙卷风脸颊上亲了亲:“我超想祖叔叔的!”
龙卷风扶着方向盘笑:“原来我还要排在那只小土狗的后面呀。”
“不啊,我这叫做……把最爱的人留在最后!”
信一从另外一头挤上来:“我们也算一整天没有见了,你也要亲亲我的。”
白孟妤用眼神问他:那你还告我的状吗?
信一轻轻摇头。
白孟妤才满意地在他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