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梁俊义根本听不清外界的声音。
白孟妤只能拼尽力气,把他翻过来,面部朝下,靠在自己腿上。
避免从胃中反流上来的食物残渣,将他呛到窒息。
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,另一只手还在坚持不懈的顺着牙齿,扣开他紧咬的牙关。
梁俊义牙齿战战,打的像快板一样。
白孟妤动作之余,还有闲心想着:他这一次戒瘾下来,咬肌估计能发达不少。
她的手在外面抠,梁俊义的舌头在里面顶。
比的就是谁能先突破禁锢,被着双排齿扣咬上一口。
好不容易开出了一条缝隙,白孟妤也来不及细想了,立刻将自己细瘦的手腕塞进梁俊义口中。
免得他那条舌头灵活的顶出来,那这几天受的苦,可就白费了。
经过上辈子多方流离,白孟妤的忍痛能力提高不少。
可这副年幼的身体却不如她的意。
梁俊义比八十一还像一条小狗。
白孟妤的手腕,就是他得之不易的骨头。
不光要狠狠撕咬,还要含在嘴里细细碾磨。
疼痛直冲脑仁,让白孟妤有了想把他丢出去的冲动。
她眉心突突跳着强忍,出汗的程度,可不比梁俊义少多少。
白孟妤咬牙切齿的说些气话:“梁俊义,将来你不卖身给我当跟班,都消解不了今日的债。”
不过好在梁俊义已经到了阶段后期,瘾上来的快,退的也快。
到后半段时,人虽然意识还不清明,但已经不再用力和自己做抵抗了。
白孟妤这才能放心的把手抽出来。
她擦过梁俊义和自己汗湿的额头。
随手一摸衣兜,没有掏到纸巾。
反倒是今日在学校,杨老师留的那一板小红花贴纸。
白孟妤随手捏起一枚,贴在梁俊义额头上,口中念道:“梁俊义,你做的很好。你得救了,也获得了一个崭新的自己……”
梁俊义再醒来时,周遭已无人。
唯有口腔齿缝中,残余着腥咸的铁锈味。
额头上似乎有异物感,他随手一摸,有什么东西粘在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