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守在家里等着的三大妈、阎解成和于莉也跑了出来,一通追问。
想着三大妈说的那些事情,阎埠贵忽然一拍脑袋,醒悟了过来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咱一没偷二没抢的,要不是您自己怕事,非要在全员大会上自我检讨,也没咱的事。”
“哎呦,我被王浩那小子给坑了啊!”
琢磨了一阵后来院子里发生的事情,越想越回过味来的阎埠贵说道,“还记得王浩那小子当时在前院和我说的那些话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王浩还惦记着当年那件事呢!”
这点才是最可怕的。
奈何王静一直对他这个三大爷爱答不理,王浩又十分听王静的话,让他无从下手。
要换成是其他人,怕是被坑的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“爸,你怎么这么晚回来?”
“不是你到处瞎囔囔,会有那么多人知道那件事吗?”
他们还想着等自行车买回来,都好好学一学呢!
就连一大爷也栽了?
那可是一大爷!
差点害人丢了工作的事,哪怕不是成心的,也没有那么容易过去。
“那小子是故意的,给人埋坑呢!”
时间过了那么久,阎埠贵也后悔当初的选择,尤其是后来王静找了个在轧钢厂当驾驶员的对象,他就更想找机会缓和两家的关系。
“啊?没买到啊?”
阎埠贵没有回话,只是眉头上又不自觉的添了几抹忧愁。
“要是早点去就好了,自行车就不会被别人给抢走了。”
当初急着脱身,想着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,反倒弄巧成拙了。
“这不应该啊!”
“我怎么没早点去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!大家都说王浩前几天被傻柱打了一次,直接打开窍了……”
“当家的,我跟你说个事……”
阎解放、阎解旷和阎解娣不吭声了。
“哎呦,没买着啊?”
回来的时候,阎埠贵都没舍得坐公交,愣是腿着回来。
“不成,我得找王浩好好聊聊,把这件事情说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