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思问。
“当然,我家可是开了很多店面的,我家是做布匹生意的,肯定比你们有钱。”张公子把头抬得高高的。
他知道,在这个书院,就没有人比他家有钱。
“布匹生意?哪家?”
“张家布匹,我家镇上,县城,辽城都有我家的分店。”
“好好好,张家布匹,我知道了,看来你家是不想在辽城任何地方做生意了。这么拙劣的手段都敢用?你爹娘知道吗?你爹娘知道你读书不行吗?”三思三连问。
“什么拙劣手段?三念偷了我的钱,你这是要颠倒黑白?”张公子开始生气了。
“我也不需要去证明了,反正你有很多人给你作证。但是你如果非得要告到官府,我们三念奉陪到底。但你要想清楚了,一旦查清后,不关我弟弟三念的事,你的前途就毁了,还有你家的布匹生意也别想做了。”三是威胁。
“什么?你这是在威胁我?你们听听,她说的话,大家给我作证。不然,我怕他们那个县令舅舅偏帮他们。”他鼓惑大家相信他。
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去吧。”三思准备起身跟着大家一起去报官。
“等等,我也不是不近人情,大家怎么说也是同窗,只要三念赔偿我五百两,然后离开书院,我就不再追究。当然,他这样的人品,是不可能参加考试了。”
三思听出来了,目的就是不让三念考试,跟他争。
“怎么可能?但是我倒是觉得你不适合参加考试了,人品不行。”三思没好气地说。
“还有你们这些帮他做伪证的书生,没有一个有资格参加今年的春试,自己不行,就想着把有能力的一个个铲除,怎么?你们是觉得能考上状元?”三思戳穿他们的心思。
三思感觉已经有书生显露出害怕的神色了。
“你们也不打听三念的家庭情况吗?是不是他太低调了?觉得他家很穷,很好欺负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