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他看着老夫人和陈姨娘,以及陈姨娘的两个孩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时候,陈姨娘害怕道,“不是我,我没有下毒,都是老夫人做的,我真的没有下毒。”
老夫人痛苦地喊道:“陈姨娘,你给我闭嘴。你到底怎样才给我们解药?”
管景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冷冷地说:“很简单,跟我娘和离,从此我和娘不再是管家人,以后我随母姓。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?
毕竟在你们眼里,我是个快要死的人,没什么价值。另外,我要带走我娘的全部嫁妆,我娘还要分得管家一半的财产。就这些要求。”
老夫人闻言,怒不可遏:“你做梦!你娘算什么东西,也配分管家的财产?”
刘氏终于开口了,她的声音虽然平静,但是管家夫人这么多年不是白当的,“管培升,你来说说,我配不配?”
管培升看了看自己,再看看老夫人和陈姨娘,以及陈姨娘的两个孩子,最终叹了口气说:“配。”
同时疼痛难忍的陈姨娘的儿子管景炎大放厥词,“不行,你们不能分走管家的财产,那都是我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做什么美梦呢。”管景泰嘲笑他。
老夫人哭喊着:“儿啊,你怎么那么糊涂啊!”
刘氏看着管培升,问道:“那和离书呢?”
管培升心中虽然万般不舍,但他知道已经无法挽留刘氏了。他叹了口气说:“我写,我同意和离。”
老夫人还在挣扎:“不行,我不允许!我讨厌刘氏,她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觉得我们管家没有她就不行。这么多年,我看见她就讨厌。”
刘氏冷笑一声说:“是吗?我也是很讨厌你的。要不是因为生了阿泰,你以为我稀罕管家?”
老夫人怒道:“来人,把他俩给我抓起来!”
很快,十几个家丁冲了进来,正要动手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声呵斥:“我看谁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