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熊的熊掌拍了过来,血盆大口也张开了,随时准备咬住敌人的要害。
然而愤怒的男人一拳打在了熊的胸口上,发出了骨头断裂的声音,熊就这么翻倒下去,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根本打不过,想找个地方逃跑。
然而男人并不给他留机会,他直接骑了上去,一拳一拳的朝熊的头打去,这样打也许能发泄他的怒气,熊就这么哀嚎着,他发现自己力气根本不及男人分毫,最后熊被不知道捶了的多少拳,乃至它的嘴里都开始疯狂飙血了,最后直到男子气消的差不多了,男人才拔出了腰间的三棱军刺,一刀捅穿了熊的脑子。
男人见熊死以后,便带着有些哭腔的语气呼喊道:
“兴娃儿!你在不在!?”
“兴娃儿!”
听到自己父亲熟悉的声音,唐兴才爬了出去,看到浑身沾满腥臭味血液的男人,他毫不犹豫的抱了上去,大哭着:
“爸爸”
“我怕黑”
“我害怕一个人”
男人顺势抱住了男孩,听着他的话,身子猛的抖了一下,最后摸着他的头,安慰着他:
“以后就不怕了”
“你永远不会再怕黑了以后你永远不会再看到彻底的黑暗了”
“一切都没什么好害怕的”
当男人说完这些话后,外边的雷雨更大了,仿佛是在警告着什么人
唐兴从地下出租房间里醒来,他搓了搓自己还有些头昏脑涨的脑袋,自己昨晚做梦了,这代表睡眠质量并不理想。
而且还是些陈年往事,他依稀记得,在经历这件事以后,他没过多久确实就逐渐有了夜视能力,那会儿自己才5岁还是6岁来着?他自己有些记不清了。
或许是这几天在漆黑的洞洞里来回钻,才做了这样的梦,他记得自己的父亲身材很魁梧,比米勒还要壮,能和各种野兽肉搏,而不落于下风。
自己可能是因为父亲的原因,身体要比同龄人好不少,不过也完全达不到父亲那种极为逆天的高度。
“你醒了啊”米勒在一旁坐着,刚才在看着桌子上什么东西。
“嗯现在几点了?”
“早上10点,前几天你应该是累坏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