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,赵茂晟等人还是听不懂。
缅哥却突然由躺着的姿势坐了起来,看着于泽凯大声喊道:“不要——”
于泽凯嘴角扬起一丝冷笑,右手的黑色利刃在缅猴子的喉咙处划过,划过也就算了,于泽凯还故意拉扯缅猴子的头发,让伤口张开的很大很大,鲜血从断裂处喷出来,场面异常血腥。
缅哥顿时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,失声痛哭。
然而,这只是于泽凯的开始,他松开缅猴子的头发,走向另外一个奄奄一息的缅猴子,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做法,当刀架在第二个缅猴子喉咙时,缅哥站起来冲向于泽凯。
于泽凯手里的刀划过缅猴子的喉咙,这一刻,缅哥冲到了于泽凯对面,“噗通”一下跪在地上抱住了刚刚被划开喉咙的缅猴子,鲜血喷在缅哥的身上。
于泽凯在死人堆里踢了几脚尸体,他不确定哪个是死透的,哪个是没死透的,反正这些人现在全都倒地不起,没有任何反抗能力,有的是受伤了,还有是缺氧奄奄一息的。
找了三个全都是尸体,第四个还有点气息,于泽凯再次蹲下抓起缅猴子的头发,缅哥彻底绷不住了,求饶道: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你要我干什么你说。”
于泽凯嘴角露出一抹笑,低声说道:“来,现在给你大哥打电话,拨通了之后我来说。”
缅哥犹豫,仅仅只有一秒的犹豫。
于泽凯却没惯着他,直接将手里的黑色利刃再次划过缅猴子的喉咙,缅哥当时都傻眼了。
于泽凯松开缅猴子的头发,用冰冷的语气对缅哥说道:“我让你打电话,没让你犹豫。”说完,于泽凯又开始寻找活口了。
赵茂晟等人已经彻底看傻、看呆,这些在成都沾点“混黑”的混子都觉得自己很牛逼了,再看看眼前的于泽凯,他们心底最后一点“自信与骄傲”被碾压的渣渣都不剩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惶恐与窃喜。
惶恐是真的怕了。
窃喜是因为没有彻底得罪于泽凯,尤其是吴建斌,他回忆从拉萨见面到此时此刻,他一直都保持着“哄骗于泽凯”“稳住于泽凯”的办事目的,一直是个“笑脸”。吴建斌在这一刻深刻意识到,如果不是这一路的笑脸相迎,此时的他很有可能就是跪在地上的缅猴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