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极大的疑点。
“奴家不知道。”苏无雪闻言摇头,“奴家连第九守墓人都没见过呢。”
“切,我看你这骚狐狸就是撒谎成性,到处骗人。”黄灵灵在旁边嘟囔了句。
苏无雪眼睛一横:“死黄鼠狼,你才撒谎成性!”
“你撒谎!”
“你撒谎!”
“特么的,单挑啊!”
这俩货话不投机半句多,又龇牙咧嘴杠了起来。
我懒得理它们,也正好就在这时,潘经武终于是回来了。
我如今已经得知江湖遇袭的幕后黑手,但我还是迎上前去问了句:
“潘堂主,情况如何?”
“咳咳,聊得挺好。”潘经武答非所问,神色之间更是有几分古怪。
我见状皱起眉头。
他这表情不太对劲。
“对了苏少爷,事情还没处理完,咱们就在天海住一段时间吧。”而潘经武又继续开口。
“住一段时间?”我闻言一愣。
如今江湖情况危急,我们怎能在天海多待?
但看着潘经武挤眉弄眼,我似是明白了什么,就自顾自退到窗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
只见原先空无一人的酒店门口,此刻却停了数辆越野车。
几个身形高挑、穿着运动装的男人站在门前,好似在交谈,但视线却不时往楼上看。
这是被监视了。
“行,潘堂主先来喝杯水吧。”我微眯起眼睛,沉声开口,“小黄、老六,别吵了,去给潘堂主倒杯水。”
“主子,奴家这就去!”苏无雪积极得很。
一见这状况,一向不干这些杂活的黄灵灵,竟也跑上前去争抢道:
“我来倒!”
这怎么有种争风吃醋的感觉?
我挠了挠头,眼神示意潘经武进门,又走到门前去关门。
借此机会,我还特意探头快速扫了一眼。
余光能瞥到,走廊两头都站着人影。
难怪潘经武不敢随便说话。
我不动声色关上门,俯身在房间门口布下三枚卧龙钱。
随后又摸出毛笔来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