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处皇宫西北偏角的冷宫,阳光终年难以照射进来,极为阴暗。历来关押的都是些获罪的妃子宫人,每每经过,一隔之墙的冷宫内,女人日夜的哭喊叫骂声,大老远都能听见。
坍塌的宫墙内,荒草疯长,阵阵阴风从破损的窗柩灌入,响起一阵阵‘吱呀’的声音。偶有几声女子凄厉的尖叫声,就算经常过来巡夜经验老道的太监,都会被吓得腿软。
王良娣和李愚人两人坐在一处的破烂床榻上,头紧紧的埋进膝盖里,全身抽泣着,不知哭了多久。
她们昨日还在怡绣宫享福,今早就被废了身份,打入了这冷宫中。本是官小姐的两人哪能受得了这生活,环境阴森可怕不说,还有好些疯癫婆子一起挤在这,她们避之不及,能做的就是埋头痛哭。
冷宫内,约莫数十个女子左右,妆容凌乱,衣服邋遢,年纪大小不一,最大的估摸也有四五十岁了,不知是哪宫的妃子或宫人,也不知被关进来多久了。
各自的举动看着都不大正常,有些是躺在榻上不动,有些到处晃悠,还有些发呆的。。。。。。
只有约莫几个人盯着王良娣和李愚人,有些愤恨和无奈。
“这两人怎么还没哭够啊,都吵死了。”一妆容邋遢的女人坐在殿门口处,有些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喂,你们哭够没有啊,扰得人没个清净。”另一个头发凌乱不堪的女人向她们吼道。
王良娣有些接受不了的抬起头,双眼已哭得红肿,倏地,她跳下床塌,往冷宫的门口奔去,双手用力的拍打着紧闭的宫门,嘶声的叫喊,
“我要出去,快放我出去,我是太子殿下的良娣,快放我出去。”
坐在殿门口的女人忍无可忍的上前推搡她,“你有完没完啊?鬼叫什么啊?要是把管事的太监引来,大家都得受皮肉苦。”
“你走开,疯婆子,我要出去,快放我出去。”王良娣惊恐的猛地推开邋遢的女子,跌坐在地上哭喊起来。
“你们慢慢就习惯咯,进到这鬼地方来,哪还有翻身之日?唯有老死于此啊。”一个年长的老婆子窝在床上,一副等死的模样。她被关进来也有几十年了,都不知道外面是何年何月了。
她们刚被关进来的时候,也是哭闹不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