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为,令人赞服,所以五皇弟还是积点口德,别污了我夫君的威名。”风扬起裙角,微微飘动,倾城说完,带着青衣等众人离开,连鄙夷的眼神都懒得给他,算是跟他彻底撕破脸了。
君莫深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扬起邪笑,紧握拳头的双手,倒是看出他气得不轻。
最近,倾城总是心神不宁,如果君莫深的话是真的,那太子此去定是危机重重。只怪上一世的她不关心世事,以至于没听说过西北部落动乱的事。
太子走后的第十天,京都落起了大雪,随着寒冬的到来,西北大风雪的日渐严重,不但支援工作难以展开,风雪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,看来这场天灾终难避免。
倾城寝食难安,数度午夜梦醒,都会披衣而起,不由自主的走到窗前朝西北的方向凝望。
青衣推门而入,阵阵寒风扑面而来,定是太子妃又在窗边吹冷风了,拿起狐毛披风,轻轻的披在她身上,“太子妃,夜深了,还是早点休息吧,莫要冻坏了。”
倾城看着屋檐上被风雪吹得摇晃的灯笼,淡淡的叹了口气,心中牵挂着一个人,怎么可能睡得着,不知他现在过的如何了,是否添衣,是否跟她一样难以入眠。
太子走后的第十五天,八百里快报,西北也被大雪覆盖,太子率领士兵艰苦前行,距离严重灾区受风雪阻挡,已无路可走,路过的村庄和城镇,被冻死的百姓和牲畜随处可见,太子殿下为救百姓,已经好多天没睡觉了。
这些消息是倾城派青衣去打听出来的。每听到一条,便心悸一分。
这日,倾城依旧倚在窗前,望着庭院一派的雪白,突然耳边听得碎布声匆匆,青衣一脸焦虑的进来,倾城见状,一股不祥自心中油然升起,问向青衣:“何事如此急躁?”
青衣颤抖着嘴唇,嘶哑着声音道:“太子妃,太子失踪了。”
暖炉自手中掉落,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抽空似的,倾城颤抖着双手,紧紧的抓着身上的衣裳,声音飘渺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天前,底下的人怕获罪不敢声张,但张大人觉得兹事体大,这会正上报给陛下。”
双手在身侧紧紧的握住,回首望向窗边,做了个重大的决定,“青衣,帮我收拾行李,叫人备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