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威一脸的慈爱和不舍,何氏沉着一张脸,区区庶女却按着嫡女的份额出嫁,就连那二十八抬的嫁妆都是她给女儿添置的,现在却拱手相送。想到这,何氏的火气又上来了,板着脸数落道:“在宁侯府不能如在余府,要孝顺公婆,友爱弟妹妯娌,不可妄言,不可使性子,莫要丢了余府的面子。”
“玲儿记住了,母亲。”余青玲低头应下,眼中泛起微微的泪意,向余威和何氏磕了头,就由着婆子搀扶走出前厅。
喜婆子搀扶着余青玲经过庭院时,倾城正等在那,后面跟着柳姨娘。柳姨娘看着盖着红盖头走过来的余青玲,泪眼又开始婆沙了。倾城替她在老夫人那求得默许,可在庭院这边送嫁。
“玲儿,在侯府莫要受委屈了。”柳姨娘上前握紧余青玲的双手,满满的不舍。
倾城看着这一幕,心中感慨万千,即便重活一世,这样的母爱,自己依然求不来。上前,拉住柳姨娘道:“姨娘,妹妹该上花轿了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待这一切结束已经是戌时了,冬天日短,夜已经黑透了,而宁侯府此时正值热闹,宾客不断。余青玲还来不及观察就匆匆被送入了新房。拜堂的时候匆匆的见了宁齐岩一面,他是被小厮搀扶着拜的堂,估计是腿脚还没好利索,虽然沉着一张脸,但全程还算配合。
喝酒迎客本是新郎官的事,而此时在外应酬的却是宁侯夫妇,宁齐岩和余青玲早早的就被送回了新房。
“现在无外人,把盖头掀了吧。”宁齐岩坐在圆凳上对着正坐在床上等待的余青玲说道。
余青玲咬着下唇,抬起双手掀开红盖头,先是看了一眼四周,最后把目光停在宁齐岩的脸上。
“夫君”,余青玲红着脸,腼腆的叫道。然后起身慢慢的走到宁齐岩身旁停住,乖巧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吩咐。
“还是换个称呼吧,你我相敬如宾,莫要有其他的念想。”本就不是自己情愿的姻亲,宁齐岩也给不了多好的脸色。
余青玲低眉垂眼,微微一笑,露出一对小小的梨涡,甜甜的唤道:“齐岩哥哥!”
宁齐岩看向余青玲,这会也不好发脾气了,她又何其无辜,都不过是牺牲品罢了。无奈的叹了口气道:“累了吧?时辰也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合卺酒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