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你了嘛。实在是我家青青心有所属了,我这为人母亲的不好棒打鸳鸯啊。”何氏略有些讥讽。笑话,堂堂丞相府千金怎能下嫁?
“余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宁夫人脸色阴沉,既然心有所属为何还要招惹她的岩儿。
“我哪有什么意思,就是两孩子不合适罢了。”何氏依旧赔着笑脸拒绝。
“好个丞相府,欺人太甚,诓骗我儿在先,伤我儿在后。还有没有公道可言?”宁夫人再也忍不住爆发了,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何氏喝道。
“宁夫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堂堂丞相府岂能容你诬蔑?你儿子毁我女儿清誉我都还没跟你算账,你还敢在我余府大吵大闹。”何氏的脸也冷了下来。
“呵,你女儿安的什么心,你会不知道?说不定还是你指使的。陷害亲妹在先,勾引我儿在后。现在就你那女儿的名声谁还敢要?”
“你,你再敢胡说八道,我就把你轰出去。”何氏气得手都颤抖了起来,指着宁夫人骂道。
陆氏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赶忙出声说道:“母亲消消气,余夫人,我二弟为了余小姐这腿都断了,现在还躺床上呢,不管怎样,丞相府总要给我们一个交待啊。我这二弟搞不好这辈子就瘸了。”
“呵呵?我总算是听明白了,感情是你宁二公子残废了,你们要我青青嫁给一个残废?”
“你说谁残废啊,要不是你家余青青心术不正,我儿子会被害成这样?要是你们余府不给个交待,我们宁侯府就去登鼓鸣冤,让圣上去评理。”
清晖阁,倾城听闻老夫人最近都没有食欲,好不容易哄老夫人用膳,婢女突然来报,余夫人和宁侯府夫人在前厅吵起来。倾城扶着老夫人又匆匆的赶到了前厅。
进到前厅,刚好听到宁夫人要登鼓鸣冤,毕竟两家虽不是世交,但同朝为官也不好做得太难看。
“宁侯夫人,何事要动这么大的肝火,给老太太我说说,我来做主。”
前厅的三人见了老夫人,都连忙欠身行礼。宁夫人和何氏也收起了凶神恶煞的脸。
“老夫人,您要给我做主啊。”宁夫人抹着泪对老夫人说道。
“宁侯夫人,您细细说来,我绝不偏袒。”老夫人由倾城扶着坐到太师椅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