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散开。”倾城快步来到马车边,看着马车里已经脸色发青的余老夫人,轻喝还在围堵的随从们。
余夫人何氏正在马车里掐着老夫人的人中,余青青坐在余夫人的下方,牵着老夫人的手在呼唤,老夫人身边的老人关嬷嬷正扶着老夫人,生怕她没有支撑倒下去,关嬷嬷眼睛鼻子都哭得红肿,反观余夫人何氏和余青青除了着急,却没有半分害怕和悲伤。
不顾旁人的阻拦,倾城跳上马车,拿起余老夫人的手,玉手轻轻的按在老夫人的脉搏上。
看到突然出现的人,车里的人都懵了。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余青青。
“哪来的刁民,不准碰我祖母。”
只见余青青腾的站起来,立马去推开倾城。像是有预感一样,倾城反手一推,把余青青推回了座位上,后脑袋也重重的撞在马车的边沿上,一阵晕眩。
倾城是故意的,看到余青青,她恨不得杀了她。既然是她送上门的,就别怪她不客气。
“你竟敢推我,看我不撕了你。”余青青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,气得不轻。
“我是大夫,人命关天,如果小姐还要无理取闹,这位老夫人恐怕就没救了。”看着发疯似的准备扑过来的余青青,倾城冷着声音说道。
余夫人何氏见状赶忙拉住余青青,毕竟这么多人看着,避免她做出不符身份的事。
“这位姑娘,你说你是大夫,从古至今,可没听说有女子从医的。女子从医抛头露面,哪家正经大家闺秀会做这等廉耻的事?”余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受委屈,岂能不出口气?话里话外都在说倾城不知廉耻。
没有理会余夫人,倾城看向一旁着急的关嬷嬷问道:“老夫人最近是否食欲不佳,心口郁闷,晚上睡不安稳,还时常忘记东西?”
“我娘在问你话呢?你没听到吗?”余青青见倾城忽视自己的母亲,又气得不行。
“如果夫人把救人性命的行为说成是不知廉耻的事,那夫人的品德又立在何处呢?小姐是大家闺秀的做派,难道大家闺秀都是这般口出狂言的作风?”看都懒得看那母女俩,倾城直接出口讽刺。
“你,你大胆,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母女俩被气得不轻,想直接用身份压人。
不理会发疯的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