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从宫里回来就病倒了,这一病就是好几天下不来床,如流水般的补药灌下去都无用,大夫说是郁结于心。
其中,何氏来过几次,看似在塌伺疾,却几次三番的想打听老夫人进宫是否求助了太子妃,但一连几天都不见老夫人清醒,最后干脆不来了。
关嬷嬷知道这是老夫人的心病,她是在跟自己较劲,不得已托关系让人把老夫人病倒的事传到宫中太子妃那里。
果然,第二日太子妃的贴身宫女青衣带着御医就来了,御医看后也说是郁结于心,外药作用不大,只能靠老夫人自己放宽心,不要太过操劳了。
青衣瞧着憔悴的老夫人,上前给她盖好锦被,俯身安慰道:“老夫人,奴婢青衣给太子妃带了口信。”
老夫人缓缓的睁开双眼,神情暗淡的看着青衣:“太子妃可还好?”她本来想问太子妃是否还在怪她,但她问不出口。
青衣微微一笑,“太子妃很好,很担心您,她现在身子重,没办法过来看望您,但太子妃说了,您好好养病,别多想,太子妃不怪你,那天只是心疼您,才把话说重了。”
老夫人老泪纵横,连连点头,紧紧的握着青衣的手,就好像握着的人是倾城一样,久久不放。
隔日老夫人的身体就好转了不少,都能下床进食了,果真心病还需心药医啊。
三日后,余府再次迎来陛下赐婚的圣旨,一直乌云笼罩的余府总算是迎来了曙光。
何氏高兴得都快手舞足蹈了,显然又恢复了当家主母的模样,开始筹划着成亲事宜,但是余青青平平静静的,看不出半分的喜悦。
凤阳殿
最近因为祭天大典的筹备,君莫言都是早出晚归的,晨起上朝,她还睡着,晚上回来她已睡着,好几天都没能好好跟她说说话,今日特地早早回来陪陪她。
君莫言回到殿中,天已黑,婢女太监们无声的伏身行礼,自从太子妃有孕后,太子就免了东宫的一切通报,生怕惊扰到太子妃休息。
君莫言摆手让他们下去,往殿里走去,就看到青衣和孔嬷嬷安静的站在一旁,时不时的观察着锦榻上蜷缩着的纤细身影。
她睡着了。
圆滚滚的肚子下垫着软枕,乖巧恬静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