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康坊很多青楼,在里面工作的女人好几千,她们洗衣服就在水渠边,因此这条水渠被长安城的人叫做浣纱渠。
别看名字好听,女人经常去,但是位置很偏,只有小巷,距离正街很远。
按理说那么多女人常去的地方,肯定很多男人前去,但是这些女人可是平康坊的。能在长安开青楼,谁还没有一点关系,更不用说养着的护院,想去占便宜,得先看看抗不抗揍。
“无妨!偏一些无所谓,我们需要很大的地方,只有平康坊能找到。”薛收说道。
东西两市虽然有空铺子,但是店铺不大,不适合开酒楼,或者说无法满足薛玖的需求。
“那就行,不过该如何改装?”薛元敬问道。
“明天我回村子,让小玖做决定。”薛收说道。
“嗯!避避风头也好,秦王离开长安,长安城又不安定了。”薛元敬点点头道。
……………
薛玖不知道长安城发生的事情,扛着猎物回了村子。
进山八九天,其中有六天是在赶路,剩下两三天打猎。
平常狩猎时间,应该是四五天,只不过这次运气好,碰到了野猪群,一大家子整整齐齐的送上了路。
山里的野兽很敏感的,尤其是食草动物,有点风吹草动就跑了,根本追不上,只有个别会被猎狗驱赶,从而被围杀。
野鹿跑得很快,狗都追不上,野羊喜欢在山顶,不说爬山不容易,就那悬崖峭壁,也很难猎杀。
野猪是以家庭形式生活,碰到就是好几头,关键野猪脑子不好,不会第一时间就跑。
从山里回来,薛玖觉得自己精气神都有了变化,心里沉稳了不少,没有那么浮躁。
“乖孙!来搭把手!”薛孝礼拍拍薛玖肩膀说道。
搭手就是切磋,或者说薛孝礼指点薛玖,两人各拿了一根枣木棍,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。
薛玖自然不是薛孝礼的对手,即便他年轻力壮,还是轻易被压制。
薛孝礼每一棍都让薛玖感觉难受,就像一口气憋着,吐又吐不出来。
“注意呼吸!全神贯注,身无外物!”薛孝礼提醒的时候,手上不停,继续压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