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殴打之时,下手有些重,有可能是凑巧击打在肠子上。”医者解释道,其实他也没有想明白,如果是肋骨断裂还好说,因为骨头断裂可能刺破内脏,但是骨头没断,但是肠子破了,他不敢说可能是郑玉财肠子脆弱,这就只能说凑巧。
听到凑巧,郑仁礼脸都黑了,又看向另外两个医者。
两个医者也想不出原因,只能低头不语,表示赞同。
“送客!”郑仁礼一挥长袖道。
“告辞!”医者一听,如蒙大赦,急忙行礼告辞。
“他大伯,你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一个中年妇女哭泣道。
“老嫂子你节哀,我会给玉财报仇的。”郑仁礼点点头道。
“能不能告官,把人抓起来?”妇人问道。
“你也听到了,是两个蒙面人打的,而且就算抓住,也只是一个过失杀人,报不了仇。”郑仁礼暗自叹息一声,温和的解释道。
武德律规定,凡因过失而杀伤人者,听其以钱赎罪。也就是说,即便找到凶手,也只能罚钱,但是郑家缺那点钱吗?
“呜呜呜!我可怜的儿啊!”妇人一听,顿时哀哭起来。
郑仁礼宽慰道:“老嫂子你放心,玉财不会就此白死的。”
见到郑玉财的家人还在痛哭,郑仁礼也没有办法,摇摇头走出房间,他觉得薛家的报复不会如此简单,必须要回去商量一下应对办法。
薛家的报复当然不会如此简单,就在郑仁礼出门不久,薛勇和薛诚戴着草帽,挑着桶来到了他的园子侧面。
两人对视一眼,薛诚走到路口放风,薛勇打开木桶,把其中一个木桶的东西倒进另外一个木桶,轻轻摇了摇,随后来到一个狗洞边,把木桶里面的东西倒了进去。
“快走!太臭了!”薛勇压低声音说道。
薛诚看了看跳进院子里的蚂蚱,捂着鼻子,高兴的笑道:“嘿嘿!郑家不把这些沾了粪的蚂蚱抓光,这臭味就不会消失。”
两人疾步离开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关键不好抓,蚂蚱那么小,想清理干净可不容易。”
想到郑家人疯狂抓蚂蚱的场景,两人的笑容就抑制不住,脚步欢快的向家里走去。
郑仁礼回家,刚一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