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心,冷笑着道:“美酒没有问题!但是绢布呢?空着手来拿贡品?”
“运走美酒,自然会给你绢布。”领头的骑兵冷着脸说道。
“那不行!朝廷难不成要强买强卖!还是齐王假传圣旨?想要欺压百姓?”薛玖不屑的说道。
眼见围观的人很多,领头的人心里有些慌,声色俱厉的呵斥道:“胡说!谁敢假传圣旨,那是杀头的事情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事先通知?也没有询问价格?”薛玖不为所动,眼神凌厉的看着骑兵问道。
“本将前来,就是询问价格,押运美酒,朝廷岂会亏待于你。”骑兵冷着脸,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
“好啊!十斤酒五十匹绢,两千斤就是一万匹绢,我们这就准备,你可以回去运送绢布了,绢布一到,美酒就可以装车。”薛玖讥笑着道。
如今绢布价格是一匹两百文,一万匹绢布就是一百万枚铜钱,也就是一千贯。
别觉得一千贯不多,万贯家产已经是形容富豪,也就是说,朝廷真要给钱,薛玖一年就能成为富豪。
要知道朝廷去年的税收,折合价值还没有超过五百万贯,李渊怎么可能每年拿一万多贯来买酒。
“胡说,当然会给你们绢,但这不是尔等敲诈朝廷的借口,你这价格,已经比三勒浆还要贵。”头领气愤的说道。
“哼!既然你无法做主,那就回去问你主子,某的美酒,岂是三勒浆能比的。”薛玖不屑的说道,同时把圣旨丢了回去。
头领本就骑虎难下,如此多绢布,他根本无法做主,接过圣旨,灰溜溜的就离开了。
“这就走了?齐王府不会区区一千贯都拿不出来吧?”薛道义惊讶的说道。
“当然能拿出来,但是我估计齐王根本没想出钱。”薛玖猜测道。
“会不会有麻烦?”薛道义担心的问道。
“麻烦肯定是有的,那就是一个无脑莽夫,岂会吃哑巴亏。”薛玖很肯定的说道。
“小玖你说他会如何报复?”薛道义问道。
“据说那家伙冲动易怒,我猜测他会派人动手。”薛玖虽然是猜测,不过语气很肯定。
“这么说来,今天晚上可能会不太清净。”薛道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