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巡长,您慢走!”
陈志飞站在路口,把顾成礼和几个同事送走。
几人虽然难得加了一次班,还遇到了枪击和爆炸的危险。
不过论起收获,也是很大的。
都不说巡捕房肯定会给嘉奖,还会给少许奖金。
单是拿走的那些绸缎,就够大家赚一笔了。
目前一匹市面上绸缎在30至70元,他们拿走的那些按照市场价每匹也要50元。
抛开急着出手,以及来路不明的问题,折算下来一匹也能卖40元。
八九匹布,就能卖360元。
就算巡长分大头,其他人也能拿20元。
加一个班就能赚20元,这种好事求都求不来的。
都不需要提醒,以肖全贵那个老油条的性格和路子,估计今天晚上就会拿去变现。
明天大伙儿就能分钱,能不高兴吗?
随着尸体拉走,布庄内可疑物品被收缴之后,巡捕们也陆续撤离了。
陈志飞手里拿着警棍,独自走在安静的道路上,嘴里哼着奇怪的小曲儿,显然心里很高兴。
哒哒哒~!
不多时,黑暗的马路中间出现一辆黄包车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刘猛迈着有力的步伐很快追到近前,咧嘴笑道:“飞哥,我拉你!”
“嗯。”
陈志飞一脸不置否,直接坐在了黄包车上。
之所以独自一个人走在路上,就是在等刘猛。
有些话还需要叮嘱。
“猛子,这次的事情我算是替你摆平了。”
“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蛮干了,不是每一次都有那么好运气的。”
“如果下次再这么冒冒失失的行动,连累无辜的人就用你自己的命去偿还。”
“明白了吗?!”
声音低沉,透着几分严厉的斥责。
虽然事情基本掩盖过去了,但是得放着眼前这个脾气冲动的浑小子再蛮干。
这一次是运气好,恰巧有三棱军刺可以利用,可以让蓝衣社帮忙背锅。
下一次呢?再下一次呢?
继续这么蛮干下去,就算不失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