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飞神情平淡,把警棍放在吧台上。
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身体就往后坐。
一名机灵的马仔急忙挪动椅子,刚巧稳稳的坐在了上面。
“嗯。”
鼻子里应了一声,显然是对机灵劲很满意。
目光扫视一圈,声音玩味道:“刚才有人说要打断我的腿?”
额……
几人神情一滞,脸上露出了惊恐和慌乱。
陈志飞是出了名的性格乖张,睚眦必报!
上一个得罪了他的人,连脑瓜子都被开瓢了。
这还是帮里的兄弟,手下留情了。
要是换成其他帮派的人,还得再留条胳膊才能过去。
这一刻,他们对刚才只顾逞口舌之利把肠子都悔青。
几人老老实实站成一排,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掌心布满了汗水,仿佛在等着审判一样难熬。
但事到如今,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了。
就算不承认,其他人也会指认。
倒不如主动认错,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。
只要被开瓢就可以了,不需要再打断一条胳膊。
咕噜~!
其中一个小平头吞了吞唾沫,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。
“飞~飞哥,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您,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~!”
满脸畏惧,声音都在颤抖。
眼角余光偷瞄吧台上的空酒瓶,琢磨着待会儿选哪个酒瓶开瓢顺手。
抬手就准备先自己抽几个大嘴巴子。
刚准备动手,传来淡淡声音:“算了,你们也不是故意冒犯,不追究了。”
小平头如蒙大赦,急忙兴奋的道谢:“谢谢飞哥,谢谢飞哥~!”
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候,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恍惚中好像在生死之间游走了一遭。
急忙掏出一支香烟递了上去,谄媚的笑道:“飞哥,您抽烟。”
陈志飞斜着眼睛瞥了一眼。
2分钱一包的香烟,是混码头和看场子弟兄们最常抽的。
口感略带苦涩,主打一个便宜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