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驱散了几分。
“来者……何人啊?”
主人自然是郦食其,感觉到似乎有人进门了,他也方才从炭炉边的床上坐了起来,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,似乎根本没有将几人当回事,顺手拿起了还躺在床边的一个竹简,旁若无人地看了起来:“若是没有什么事情,那就不见了!我还要出门去会友呢!”
“老师,这位是大秦九公子,特意来拜访您呢!”
看着老师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,陈平赶忙向前,给郦食其披上了一些略厚的衣物,解释道:“公子他们在外面等候了一个时辰,说是不忍心打扰老师歇息呢!”
“才一个时辰与我说做什么?又不是老子想见他们!”
郦食其大声呵斥道,目光看向了进来的几人,睡眼朦胧,厉声喝道:“大秦九公子?那又怎么样?这大秦之法政,早就腐朽得不成样子了,哈哈哈!”
这般大不敬的话,顿时让一行人包括陈平的脸色都变幻了一下,陈平也有些焦急,迈步向前张口想要说些什么。
而在后面的嬴政更是咬牙切齿,面露愤怒之意,死死地抓住了手中的剑,迈向前的时刻剑光已然闪烁而起,似乎下一刻这一道寒光就要绽放在这狂徒的脖子上!
就在这个时候,嬴轩大步向前,一边拦住了嬴政的剑,一边止住了陈平的惊呼,厉声开口道:
“少年易老学难成,一寸光阴不可轻。未觉池塘春草梦,阶前梧叶已秋声。老先生,你若是甘心在这外方山枯坐一辈子,抱着你手中的竹简,可未必能够实现你的远大抱负!”
此言一出,郦食其翻开竹简的手赫然一抖,居然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,随后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嬴轩,下一刻居然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扑了过来,直接在嬴轩的面前跪下了,失声尖叫道:“怎么会!怎么会!这首诗是你在哪里看见的!在哪看见的!快说啊!”
和刚才狂傲无比的样子俨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一声一声的质问,甚至将屋顶之上的积雪都震下了几分,嬴轩微微低下头,扶起了郦食其,缓缓开口:“郦食其老先生,当年你力求做我大秦之文官,却不想有人从中作梗,令你不得荐举!如今本公子特意前来,便是要招你做我大秦的科举大夫,为我大秦招揽人才,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