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其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韩信的眼前,目光落在了他的剑上,奸笑道:“韩信啊,你这剑一直挂在身上,想必也能卖不少钱吧!若是没钱,就拿此剑来抵钱!”
韩信皱眉,将剑挪开了他的视线,知道对方就是故意来找茬的,冷声道:“此剑削铁如泥吹毫即断,乃是祖传之宝,岂是你能拿去的?”
“哼,此剑跟着你,算是遇到了一个废物!整日只知道挎着剑到处走,真让人看不惯!”
屠夫仍旧不依不挠。
“看不惯,那就将眼睛挪往别处!休要日日盯着他人,他人之事,与你何干?”
韩信看着屠夫,倒退几步,目光冰冷地刺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你……”
屠夫自认没有韩信这般会说话,脸上顿时一红,随后立即迈出一步,趁着韩信不备拔出韩信的剑,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再指向韩信,凶神恶煞道:“你既然挎着剑,想必就有本事杀人!那你便用此剑将我杀了!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
韩信也知道屠夫就是想逼自己杀了他然后触犯秦朝的法律,杀人的下场,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他既然看穿了,也懒得再多说,伸手想要夺回剑,然而屠夫却得寸进尺,将剑丢在自己的脚边:“你若不敢杀我,那你今日便从本大爷的胯下钻过去,钱的事情,本大爷就不追究了!”
一时之间,周围的人都起哄起来,这样一来,给韩信的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捡起剑杀了这个屠夫,要么钻过这屠夫的胯下忍受胯下之辱。
韩信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一下子凝聚在了人群中的一个女子的身上——季桃。
季桃一向倾心于自己,也正是如此,惹得眼前的这位屠夫心怀不满,这才故意来找茬,现在的季桃有些焦急地盯着韩信的目光,连连摇头,示意韩信不要这样做……
然而,韩信根本没得选,毕竟周围大多都是屠夫的人,看着屠夫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,再看着心上女子焦急却也没有办法的样子,他深吸一口气,单膝跪下……
居然是真的一点一点爬了过去,无比漫长的几分钟,爬过去之后,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动摇,似乎是一直以来的精神世界被摧毁了一般,嘴唇不住地颤抖起来,甚至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