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情,哪怕被王翦压制,它也不由得低低嘶鸣起来,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嬴轩——这一种来自骨子里的恐惧!
“放肆!”
“我看你们谁敢动手!”
随着一声暴喝,卫颖和樊哙立即纵马前行,比嬴轩迟了一个马头,死死地盯住王翦父子,而卫颖的目光更加锐利,死死地盯着王翦不知何时已经按在腰间刀柄的手,自己则是一只手压着剑鞘,似乎只要王翦胆敢动手,自己就会一剑削下王翦的头颅!
“父亲,这三人,可不是什么善茬啊!”
王贲深吸一口气,轻轻在王翦的耳边道:“这位九公子左边的,是他之前的贴身侍卫,看手上的剑茧,整个咸阳恐怕鲜有敌手!而右边的壮汉,那肌肉贲起,而且还是少见的双刀客,这一刀下来,恐怕我也扛不住!”
王翦何尝不知道,看着嬴轩这一副欲狂未狂的样子,不觉有几分恍惚,似乎是在这位传说中的纨绔公子身上,看见了一个人的影子。
千古一帝!
而且越看,二人的影子还越发的重合了起来!
王翦深吸一口气,连忙甩头把这种奇怪的念头甩掉,率先打破沉默,趋势着战马向前半步,厉声道:“我王翦,儿子王贲,封陛下之命镇守函谷关!没有陛下的准许,任何人不许随意进出!就算你是公子,也不行!”
“当真如此?”
嬴轩倒是没有那么拘谨,松开缰绳战马悍然迈出一步,居然让王翦胯下的战马不由自主地退了回去,而卫颖樊哙也向前一步:“速速放行,若是耽误了时机,公子饶不了你!”
“不行!”
王翦眼神微微眯起,他当然看见了后面的李斯等人,心中还在思忖着赵高去了什么地方,又听见三人的话,立刻回绝道:“没有陛下手谕,闲等杂人,不得入内!”
“闲等杂人,不得入内!”
身后的士兵似乎是早就演练好了一番,立刻齐声高呼起来!
而车队后方的嬴政看着王翦这个样子,只是觉得好笑:“哼,老九啊老九,你真以为他们父子二人会那么好糊弄?凭借着你说几句就能够放你进去?做梦!朕告诉你,这一路上朕受的苦,就先让他们父子在你这收一下利息!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