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度,更是比之前有了不少的人情味呢!”
程郑说着,语气中无不自豪,似乎嬴轩已经是他心中最好的明君了!
看着好儿子在民间的评价如此之高,嬴政也微微点头,看来老九说的与民更始已经有了成果,随后沉吟一声,接着问道:“难道说,之前先帝在时,其法真有如此不堪吗?”
程郑眉头一皱,看着嬴政,能问出这句话的人,必然不是什么等闲之人,但是本着为消费者解答的工作,他也是笑道:“这倒不是,只是九公子曾经与我们说过,先帝之法,虽然残酷,但是对于那些穷凶极恶、不可饶恕之人颇有用处,然而如今正是太平之时,那些刑罚还是不适合再留在大秦,如果说留下来,有可能会导致社会动荡,便将之改之……而且,九公子还时常说,让我们不仅要记着九公子之恩德,更是要记住先帝之圣恩!若是没有先帝,我们也不会如此安定地在此开办百盈司了!”
“不瞒客官,其实我们都知道,九公子对先帝之敬仰之心从未改变,而公子也经常和我们说,先帝之前所作的诸如‘焚书坑儒’之事,实际上坑杀的是一些骗人的方士罢了,根本就没有将那些有才有德的儒生坑杀,那些骗人的方士乃是影响我大秦发展的罪人,实在是该杀!”
“不仅如此,九公子不是还令人开放私学吗?私学里面的人,有达官贵人之子,也有一些落魄的学子,但是郦食其老先生都是悉心教导从未有过偏颇,而且每日上课之前,都会遵从九公子之愿,回顾先帝之功德,并且还说,若是以后开展科举,先帝之功德也要纳入考试范围之中!”
一番话下来,将嬴政的心一次一次的触动,看着手中精美的青花瓷瓶,他总算是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自己还没有“死”之前,他说是嬴轩的父亲,但是却一点父爱都没有给嬴轩,但是现在,说嬴轩是以德报怨都不为过,嬴政的心也是肉长的,听到这些事情,他的心中顿时有些苦涩。
这老九,一直没有享受过父爱,是朕的过错啊!
刚才的那种猜测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愧疚。
想到这里,嬴政接过了那个青花瓷瓶,道:“好了,这个瓷瓶我就收下了,到时候,我会派人把钱送来的!”
百盈司与这些达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