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嬴轩的目光都变化了许多:
“难道说,他就是那个在先皇故去,转而上位的公子?”
“嘶,好像是这样的……你看那个人高马大的侍卫,好像是叫做樊哙!而另一个……是叫卫颖,错不了,就是公子!”
“听说,公子在远征长城讨伐匈奴的路上,算算时间,好像确实是这个时候回到我们淮阴!”
“拜见公子!公子为民谋福,乃是我大秦之幸!”
大家都认出了嬴轩,不少人立即跪下拜见嬴轩,而那个屠夫更是看清了眼前的人,心中不由得颤抖起来,不用樊哙多说什么立刻跪下来:“公子,公子,冤枉啊……”
“冤枉?冤枉什么?你是说,本公子刚才亲眼看见你挑事,是本公子眼睛有问题吗?”
嬴轩下马,站在了韩信的眼前,全场的人都跪下了,而韩信依旧没有跪下,只是看着嬴轩,眉眼间露出了几分诧异。
“怎么?刚才愿意承受胯下之辱,如今见到本公子,却又不舍得跪下?”
嬴轩看着韩信,笑道。
“大丈夫,生于天地之间,能屈能伸!”
韩信看着嬴轩,缓缓退后了一步:“不过是保全自身,未来尚远,如此屈辱不能受,谈何大丈夫?”
看着韩信如今穷困潦倒的样子,估计是刚刚被那个亭长家里人赶出来不久,而他也正是嬴轩要找的人,立刻命令樊哙把屠夫押送过来:“我大秦,凡闹事者,必与其受者道歉!今日你对其有胯下之辱,那你此刻再给本公子钻回去!本公子……”
“公子,公子,我钻,我钻!”
嬴轩话还没说完,屠夫便立即跪下,就要钻入韩信的胯下——
“啪……”
却没想,韩信一脚抵住了他的肩膀,目光却是看在了嬴轩身上,道:“听闻公子远征匈奴,如蒙不弃,还请让韩信跟随公子,等立下功名,再堂堂正正回来!”
“好!有骨气!”
嬴轩拍手笑道,看了一眼樊哙依旧是有些看不起韩信的样子,但是也只是一笑——没关系,用不了多久,樊哙就会心服口服!
“听见了吗?那你就去领罚吧!这胯下之辱,便日后来取!”
嬴轩一挥手,樊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