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,是要变天了?
嬴轩看着众人安静下来,看着李信指挥着那些将士把盐罐摆在一个醒目的地方。
“喏,你们不是一个个吵着要见郎中令么?他现在就在这!”
心中的猜测被证实,一时之间,众人哗然!
“大胆!谁给你的胆子,胆敢如此羞辱郎中令大人!”
赵成怒不可遏。
且不说他没认出嬴轩是谁,就算是认出来了,也不会觉得这路边一条狗能作出什么事情!
阎乐同样附和道:“你这小畜生!陛下在哪!十八公子又在哪!你竟敢无视陛下威严在此高谈阔论!你这是要造反吗?”
恶人先告状,两人跟随赵高多年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把这一点学得是淋漓尽致。
先不管其他的,先给嬴轩扣上一个罪名再说。
两人平日里在赵高的帮衬下,也是嚣张跋扈惯了。
嬴轩懒得多看他们一眼,反倒是把目光转向内史腾与夏无且身上。
两人叹气,被迫营业:
内史腾开口:“陛下昨日驾崩,现宫中之事,皆由九公子接替。”
夏无且紧接着道:“此事千真万确。”
没办法,陛下玩脱了,他们就要演好戏,一口咬定嬴政驾崩,在他决定“复活”之前,必须统一口径,免得惹起不必要的争端。
顿时,朝堂先是一阵恐怖的沉默,随即是一阵哗然。
任谁都看得出来,大秦要变天了,却没有人想到,这变天的开始,居然是以始皇帝“驾崩”拉来序幕。
这……这也太突然了!
哪怕是赵成和阎乐都愣住了——
事情发展远超想象,弄的两人是措手不及。
但是毕竟是赵高的弟弟,赵成很快反应过来,毒辣发言道:“既然先帝驾崩,理应由十八公子胡亥管理宫中细末,你在此做什么?莫不是陛下之死与你有关?”
三言两语,又给嬴轩扣上一顶帽子,这速度令幕后的嬴政也不由咋舌。
而阎乐立刻跟风:“就是,十八公子深受陛下喜爱,什么时候轮到你九公子执掌宫中细末了?”
“莫非是你迫害郎中令,逼得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