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万的了。
折算起来,那是六万法币了。
做了那多的事,才发三百法币,陈天民真的拿不出手。
“我知道你有钱,瞧不上这三百块。但是,这是处座对你的奖励,你得收下来。 ”
唐三收下了钱。“谢谢处座!”
仪式过去后,两人坐在茶几边,
陈天民说,“我马上安排人去将那排水沟填了。从今天开始,你就不要偷偷出去了。我猜测,日本人会在天京站的周围布上眼线,主要的目的,是 查找你的行踪。如果你再一次出去,被日本人发现了。那他们肯定会集重兵,集最强大的火力对付你。”
唐三点头,“我不再出去了。但是,那个排水沟也不要马上去填。你这一填,让人知道了,就怀疑我是从那里出去的。 ”
陈天民点头,“那就不填了,也不说出来。等我们调走后,再找一个机会,告诉方程,后面的事,就由方程去决定了。 ”
“方副站长接任天京站长吗? ”
“ 不是,他的资格不够,升不起来,处座说,先让我兼着天京站长一年,等方程能主持大局了,再让他上来。”
唐三为方程高兴,“那就好了! ”
陈天民安慰道,“你就吃亏在年龄上。你今年才十八岁,不到十九岁,已经是组长了。别人都是二十七八,所以,你的事,让处座头痛。军衔晋不了,职务上不去。 ”
唐三笑着说,“我也希望不要再升了。出去,听我的名字与职位,没人奇怪。但是看我这张脸与职位一比,就有问题了。站长,我哪里都不去,就跟着你混! ”
“好!说好了!要是上面来做你的工作,你要记得今天说的话。 ”
“是!”
两人正说着话,何科长进来了。
唐三马上让开位子给何科长坐,他就站在一边。
何科长接过陈天民倒的茶,喝了一口,“老陈,你那茶不一样吗? ”
陈天民说:“还不是你送给我的茶叶。 ”
说着,陈天民指了指茶叶罐。
何科长又喝了一杯,“一样的茶叶,泡出了两样的茶,看来,我的茶艺差了很多。还得学习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