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暇没有傻蠢的去问那块凤形玉佩值多少钱,因为无论何种东西,只要和商周,而不是上周扯上关系,只要买卖都是违法的。
更何况,她也没必要,也不可能去卖。
温暖的晨曦照耀在院子里,其他人陆续起床。
伴随着老式留声机中唱着的戏曲,姬无暇陪着自己的爷爷沐浴在阳光下下着象棋。
父母、白玉、陈潇纷纷围在棋桌旁围观。
姬无暇很久没有下过象棋了,上一次下棋还是小学的时候,虽然她菜,但是基本的规则还是知道的,不会出现马飞目这样的情况。
老爷子棋力好像也是一般,不知道是让着她,还是也是菜鸡一只,两个人居然杀的有来有回。
此时留声机里梅先生的“贵妃醉酒”已经结束,换成“洛神”。
老爷子下着棋,“无暇,你唱戏也会梅派唱腔吧?”
姬无暇很谦虚的点点头,“略懂一点。”
“过度的谦虚了啊,你唱的那个“神女劈观”我听过,那唱腔可不是略懂一点能唱的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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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~”姬无暇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,只好忍着心疼,把炮送到底线,妄图打破尴尬,“将军,”
老爷子人老成精,哪能不知道姬无暇的打算, 一把把炮推回原来的位置,“落我象口了,还将军。”
老太太也是慈祥的笑了笑,“你爷爷啊,以前是一个戏迷,特别喜欢梅先生的戏,但凡有梅派的戏,他都场场不落,所以听到你唱梅派,可把他开心的,之前还一直念叨着等你回来听你唱两句。”
老爷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,“别瞎说,我啥时候念叨过。”
此时棋局已经进入了尾声,已经没有必要再下了,只剩两个小兵的姬无暇怎么可能下得过还有一车一马的爷爷。毕竟她几年没有下过象棋了,怎么可能是天天和巷口几个臭棋篓子下棋的爷爷的对手。
“那我就清唱两句吧,”
刚刚正好听了梅先生的“洛神”,姬无暇于是唱了起来。
“满天云雾湿轻裳
如在银河碧汉旁
”
清亮明清的戏声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