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沈律行带着慕挽歌恭敬地给二人行了礼之后,抬眸看向一旁的柳贵妃。
“贵妃娘娘,不知可否请你亲自为挽歌验一下肩头的胎记?”
柳贵妃一惊,“你说什么?慕挽歌肩头也有胎记?”
沈律行没说话,柳贵妃见状,哪里还顾得上礼节,拉着慕挽歌就去了内殿。
很快,柳贵妃率先出来,一脸的震惊与惊慌失措。
“陛下,这孩子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胎记。”
景文帝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目光灼灼地看向沈律行。
“沈律行,到底怎么回事,你要急死朕不成?”
沈律行依旧没有回答,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,递给了景文帝。
柳贵妃站地有些远,但只看了个大概,她就确定,这块玉佩与徐昭昭的那块极为相似。
她快步上前,与景文帝一起仔细地端详起那块玉佩。
慕挽歌整理好衣服之后,也快步走了出来。
当看到那块玉佩时,她眼中震惊和疑惑一闪而过,就听沈律行幽幽开口。
“这是挽歌一直贴身收着的一块玉佩,很久之前臣曾见过,不过当时并未在意。”
慕挽歌知道,他说的是在别院遇刺的拿回。
“后来,在柳家与她姨娘认亲的那日,她突然遭到大皇子和慕挽蓉的联手陷害,中了催情香。”
“臣无奈,只得替她解毒,却在她的衣物里,发现了这块玉佩,以及她肩头的胎记。”
慕挽歌俏脸微红,不过在几人看来时,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当时,臣确实没有多想,但后来,因为臣手下没有轻重,不小心弄伤了她,便去太医院拿药,结果却无意间听到有人大厅滴血验亲的事情。”
皇帝要与徐昭昭滴血验亲的事情,并未告诉太多人,因此,打听这事的人,很好猜出身份。
沈律行见景文帝陷入沉思,接着又道。
“臣一开始,其实并未想过挽歌会是公主,原本只是想要让她帮忙试探出徐昭昭是不是用了手段,只是臣也没想到,她的血竟然能与您的血都融合了。”
也就是在血液相融合的那一刻,沈律行突然想起了慕挽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