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挽歌满脸吃惊,不过,很快她就略有些希冀地看向他。
“可以吗?”
沈律行眼底晦暗不明,最终,在她额头落下一吻。
“最近的事情有些麻烦,不过,我会尽量抽出时间。”
“不过也不必太过忧心着急,一切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慕挽歌羞涩得不行,但心中却突然多了一丝甜蜜,甚至一丝期待。
沈律行拥着她,又与她说了一些其他事情,二人这才沉沉睡去。
话说开了之后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突然近了一些,是以,即便同床共枕,赤诚相待,他们也没有过多不适。
不过,一直等待消息的其他人却没有那么轻松,尤其是柳姨娘,更是担心得不行。
“沈姐姐,世子毒素还未彻底清除,此刻他们二人这样,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”
沈夫人摇头,示意她不必担心,随后将目光看向同样没有回去休息的云夫人。
“嫂子,厢房的事情查得如何了?”
云夫人脸色难看地看了沈夫人一眼,“查清楚了,是你们府上的二少夫人让人做的。”
沈夫人狠狠皱眉,“慕挽蓉?这个女人,当初一进门我就知道她迟早是个祸害,没想到,竟然如此吃里扒外。”
云夫人冷哼一声,“听说是她与那庶子攀上了大皇子,想要帮大皇子将云家捆在他们的船上。”
“不过,还有一个人也有些可疑,只是暂时没有查到确凿的证据。”
沈夫人皱眉,“徐昭昭?”
云夫人咬牙点头,“听下人说,她今日曾出现在后宅,妄图拦着律行,不让他去救挽歌,看样子应当是知道些什么。”
沈夫人气得猛拍桌子,“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她,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,只是没想到,她竟然会与慕挽蓉牵扯上关系。”
云夫人倒是看得透彻,“她想要律行娶她,挽歌势必是她的阻碍,慕挽蓉自来与挽歌不合,她们能走到一起倒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再加上昨日熙月的事情,她定然是对熙月和挽歌怀恨在心,只是不知,她清不清楚慕挽蓉与大皇子之间的关系。”
沈夫人摇头,“这件事情,我会让律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