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罪了。”
沈律行没接话,慕挽歌就又听女子略显委屈地开了口。
“律行哥哥,你我自小一起长大,你为何与我这般疏离?”
徐昭昭说着,脸上露出一抹委屈,眼尾也微微泛红。
慕挽歌进来的时候,正看到她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若不是知道沈律行的性子,还当真会让人以为,她被沈律行欺负了。
沈夫人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徐昭昭之后就不甚喜欢,如今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幅做派,心中更加不喜。
“不知昭昭姑娘今日前来,臣妇有失远迎,还望姑娘莫怪。”
虽然她的身份还未恢复,但柳贵妃和景文帝已经基本确定她就是昭阳公主,是以,沈夫人纵然对她再是不喜,但也对她行了君臣之礼。
谁知这徐昭昭竟是会变脸一般,刚刚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见到沈夫人之后,竟然立刻笑嘻嘻地迎了上来。
“沈伯母无需多礼,昭昭现在不过是个普通姑娘,当不起伯母这一礼的。”
沈夫人心中冷哼,她一个侯府主母,什么人没有见过。
这徐昭昭嘴上说自己是个普通姑娘,却口口声声喊她伯母,分明就是在故意提醒她们。
沈夫人脸上表情不变,悄悄离她稍微远了一些。
“姑娘身份贵重,自然是当得起的,姑娘请上座。”
徐昭昭仿若没有看到沈夫人的动作,仍旧笑呵呵的,不过她并未回去坐下,而是跑到慕挽歌身边。
“这位就是律行哥哥新娶的妻子吧,听说律行哥哥新婚当日就去找我,连洞房花烛夜都错过了,昭昭虽然感动,但也觉得愧对你呢。”
慕挽歌但笑不语,徐昭昭直接拉起她的胳膊,仿佛二人已经认识许久一般。
“你叫慕挽歌吧,我能叫你挽歌吗?你应该不会怪我吧?”
慕挽歌能说什么?只得淡笑摇头。
“昭昭姑娘多心了,夫君得陛下信任,肩负寻找公主的重担,我这个做妻子的替他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怪罪呢。”
“姑娘来者是客,父亲母亲都已落座,请姑娘也一起落座吧。”
慕挽歌回答的十分得体,对着徐昭昭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