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沈夫人。
“当真?”
沈夫人一时也拿不准她的想法,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使手段的事情说出来。
谁知,柳贵妃竟然突然松了一口气一般,淡笑着看向二人。
“如此甚好,本宫还担心律行那孩子会因为昭阳的事情耽搁了自己,如今看来,倒是本宫多虑了。”
慕挽歌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,又听柳贵妃苦笑一声。
“这些年,苦了律行这孩子了,其实,本宫与陛下都明白,昭阳并非是因他受过,只是他自己始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。”
“本宫看得出来,你是个好孩子,日后,你要多劝着他些,有些事,该放下就放下吧。”
最后一句是对慕挽歌说的,慕挽歌沉思片刻,方才回答。
“臣妇与夫君之间并非娘娘想的那般,不过有一件事,娘娘说得很对,那就是公主的事情,夫君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放不下的。”
“夫君曾说,不管付出任何代价,他都会找回公主,夫君还说,等公主回来,她若过得好便罢,若过得不好,夫君会迎娶公主为妻。”
柳贵妃蹙眉看向慕挽歌,慕挽歌以为她不相信,接着又说。
“挽歌一届庶女,自知是配不上夫君的,若公主当真愿意嫁给夫君,挽歌愿意自请和离,绝不让沈家和公主难做。”
柳贵妃闻言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无奈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孩子,莫要说些傻话,如今世子身体欠安,你理应好好照料,日后莫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若是昭阳真的找回来,凭她公主身份,找个对她好些的夫君也是易如反掌,万没有去抢他人夫君的说法,以后这话莫要再提。”
慕挽歌柔声应下,柳贵妃莫名有些烦躁,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,便摆手让她们离开。
离开贵妃的寝宫,沈夫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,慕挽歌知道,她是在为自己说要和离的事情生气。
“母亲,和离的事是挽歌的主意,您莫要怪罪夫君,刚刚……”
沈夫人深深叹了口气,直接打断她接下来的话。
“好了,我是生气,但不是生你的气,我是在气老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