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说你不近女色,新婚夜你又不在,如今我的守宫砂没了,大家看了要如何想我,又如何想你?”
“正好今日她来惹我,我就想着……实在没想到,她竟然会猜成那样,现在可如何是好?”
看着她那谨小慎微的模样,沈律行将心底的疑虑打消,然后又问。
“刚刚为何不躲?”
她知道他想问的是巴掌落下时,她为何不退。
她有些窘迫地看了看自己的双腿,委屈地低喃。
“腿软了,想退没退了。”
声音极低,若不是他们离得近,他耳力好,只怕要听不到。
低眸,看着她那雪白的脖颈上,即便打了粉也盖不住的红痕,他心中暗恼。
“娇气。”
话虽如此,但人已经将她打横抱起,竟然当着所有下人的面,直接将她抱去了春归苑。
半夏远远跟着,听着那些下人先是猜忌,后是恍然,然后又是一脸羡慕的模样,她悬着的心这才终于落下。
回了春归苑后,沈律行径直将人放在大床上,然后便离开了。
半夏进来,就看到她正红着脸发愣。
“小姐,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个?”
慕挽歌一愣,决定先听一下坏消息,然后再用好消息缓解一下心情。
半夏闻言,指了指外间原本放小榻的地方。
慕挽歌打眼看去,好吧,沈夫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专治,竟然连半夏住的地方都给拆了。
“那好消息呢?”
“好消息是,现在整个侯府都知道世子已经与你圆房了。”
慕挽歌皱眉,“这么快?”
刚刚路上下人不少,但也不至于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就传遍整个沈家。
“是夫人,在你和世子陪着夫人吃饭的时候,夫人安排云锦姑姑做的。”
慕挽歌一听就知道,这是沈夫人在为自己造势,心中顿时更加懊恼。
“早知这样,我刚刚就不该在慕挽蓉面前那般,反倒在夫君面前显得我很有心机。”
看着慕挽歌一脸担心的样子,半夏急忙安慰。
“小姐,别多想,刚刚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