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拎起慕挽蓉就往迎风苑走。
“沈律行,你是眼瞎吗?你看不到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吗?”
“她背着你偷人,你竟然还护着她,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做乌龟王八蛋吗?”
“我知道了,你绝嗣了,你为了保住世子之位,所以才想让这贱人借……呜~呜呜~”
她被砚书捂了嘴,虽然刚刚几人站定的地方没有人,但这一路走去,她的话还是传到了不少下人的耳中。
看着远处议论纷纷的下人,慕挽歌又羞又恼。
她原本就想故意让嫡姐嫉妒,如此,她定不能容忍那李怀玉进门。
谁知道她这么不禁刺激,竟然能联想到她偷人借种,简直让人无语至极。
可是此刻闹成这样,她就算再没想到,也得赶紧想法子解决。
“夫君,大家看着呢,你要不要先放手?”
沈律行审视地看了她一眼,并未放开。
刚刚,他虽然没有看到她与慕挽蓉的眼神交流,但他却知道,她是故意将衣服滑落的。
“为何要让她知道我们圆房?”
慕挽歌没想到他都看到了,心中更加后悔刚刚的冲动。
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冰冷与审视,她强自镇定心神,缓缓开口。
“作为嫡女,原本就该是她先挑选夫君的,可她却嫌弃夫君不近女色,挑了二公子的婚帖。”
“再加上她自小就看不起我,如今又挑拨父亲与我断亲,休我姨娘,我一时气不过,所以才想气气她。”
说着,她十分愧疚地看他,然后小声地又解释了一句。
“刚刚她打我时,我看到她的守宫砂还在,如今二公子又弄出一个怀孕的外室,她肯定要气死了。”
“我了解她,所以故意气她,也想着让她将这件事情闹出来,让大家知道,夫君并非不行,只是不想。”
沈律行看着她冷笑,“如此说来,为夫还要谢谢你了?”
慕挽歌摇头,“不敢,我也是私心作祟,主要还是为了自己。”
沈律行挑眉,“哦,说来听听?”
慕挽歌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下人,又看着他那用力圈着自己的手臂,咬咬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