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书点头,“只有我们离开那日,二少夫人与他闹得厉害,第二日,两人便好得跟一个人一样了。”
沈律行挑眉,“他与那女人圆房了?还是沈律知答应不再去那外室那里?”
砚书脸色有些古怪,沈律行冷眸看他,他才回神。
“据说是二少夫人发现那李氏与人通奸,二少爷最近有些心灰意冷,所以最近消沉了不少。”
“如果属下没猜错的话,这李氏应当是被二少夫人给害了。”
沈律行一开始对慕挽蓉并不了解,但经过上次下毒之后,他特意让砚书查过,这女人是个心狠手辣的。
“去查查与李氏通奸的人是谁?”
砚书:“查过了,没查到,属下已经让人继续去盯着李氏。”
沈律行点头,摆手让砚书出去,他则躺在床上休息。
翌日,天还没亮,偏院的门就被人敲响。
慕挽歌听到响动急忙起身,却发现是沈夫人带人急匆匆地过来。
“挽歌,好孩子,你没事吧?”
慕挽歌摇头,沈夫人看着她身后的厢房。
“你与行儿分房睡的?”
慕挽歌脸色一僵,随后尴尬点头。
“夫君有伤在身,儿媳怕影响他休息。”
谁知沈夫人却是冷哼一声,“行了,你就别替那个混账掩饰了。”
“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知道,肯定是他一来就将你赶出房去了。”
慕挽歌:“……”
她不是这个意思,但很明显,沈夫人并不想听她再解释,拉着她就去了沈律行的院子。
沈律行昨夜睡得很晚,因此现在有些无精打采。
看到气冲冲的母亲,他本能地感到头疼。
“母亲,您怎么这么早过来,您不休息,别人还要休息的。”
沈律行一开口就要引战,慕挽歌看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很识趣的没有开口。
沈夫人冷哼一声,“休息?你一个人睡不睡有什么用?”
知道自己儿子没有受伤,所以,沈夫人并不担心他的身体。
只是,经过昨日一事,她更加忧心他的子嗣问题,偏偏她刚一来,就发现这